第二章 带刺团队

王大牛把烟屁股往地下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溅起来，烫了脚后跟一下。他嘿了一声，扭头往村口那片破庙走。这破庙是他小时候玩伴二愣子常去的地方，如今二愣子早跟着神秘老乞丐跑了，破庙也只剩个空架子，蛛网搭在斑驳的梁子上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 “他娘的，那龟孙子肯定在里面！”王大牛心里骂。二愣子欠他钱没给，跑这么些日子， Joey 似的，可把人气坏了。 破庙门槛烂得厉害，一踩就吱呀响。王大牛跨进去，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。院子正中央那块青石板歪在一边，旁边蹲着个瘦猴，正用一把破剪子修鞋。瘦猴看见王大牛，眼睛一亮，咧嘴笑了：“哟，大牛哥！今儿个不抽烟啊？” 王大牛没好气：“少来这套，光会张嘴贫。钱呢？” 瘦猴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嘿嘿一笑：“得嘞，钱在这儿。不过……这鞋底儿啊，有点薄。” 王大牛接过那几张碎银子，掂量一下，心说这龟孙子还知道找补。正要发作，旁边突然传来啃饼的声音。 “嗷嗷，大牛哥，别跟这死鬼费话，饼给他！” 王大牛转头一瞅，只见个矮胖子正背对着他啃大饼，身后的麻袋里露出把鬼头刀的寒光。这胖子是村里的地痞，外号叫“油条王”，平时横行霸道，王大牛以前最看不惯他，可不知怎么，这会儿竟觉着对方透着一股子暖气。 油条王啃完最后一口饼，抹了抹嘴，咧着嘴笑道：“大牛哥，帮个小忙呗？前边柳树村来了伙‘里正’，说是来收粮，我看八成是白手套，咱们哥仨，能不能……” 王大牛皱眉：“收粮？咱们村刚遭灾，哪来粮？” 油条王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：“里正说了，不管肥的瘦的，能抵银子都交！不然扣我们村公的银子！” 王大牛一拍大腿：“他娘的，敢来 poke 我老王的地盘？” 瘦猴也急了：“大牛哥，要不咱们……” “少废话！”王大牛眼神一凛，“走！” 三人抄着家伙就往外走。刚出破庙，迎面就撞上一群身着皮甲的衙役，为首是个瞪着三角眼的中年胖子，腰间别着把横刀，脖子上的肉晃荡着，一看就是吸饱了油水。 “干什么？寻衅滋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