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痛苦

苏晓晓盯着手机屏幕发呆，林薇发来的消息挺简单：“在忙啊？”底下还跟了个狗头表情。她手指在键盘上戳了半天，最后只回了个“嗯”。 soma药没到，脑子还是嗡嗡的，这会儿哪有心思跟人聊天。 电脑屏幕上代码一直闪，但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。手指戳键盘的声音咔咔响，屏幕上的光映着她没睡醒的脸。这破系统又出Bug了，客户那边催得紧，她憋着一肚子火，却只能吭哧吭哧改代码。改了半天，发现又漏了一处，气得她差点把键盘拍飞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苏晓晓低声骂了一句，拳头抵着额头。眼睛酸得不行，熬了快一夜，现在眼皮打架，可这摊子又撂不下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戴上耳机，试图屏蔽掉脑子里嗡嗡的杂音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林薇回的消息：“那你早点睡啊，别太累了。”后面还跟了个摸摸头的表情。苏晓晓嘴角抽了抽，回了个“好”。 挂掉电话，她盯着屏幕上那堆代码，突然觉得特别烦。这破工作没法干，这破生活没法过。要是早就跟陈默在一起了，现在会这样吗？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。 也不知道为什么，她突然就想起了陈默。想起他带她去吃的那家牛肉面馆，想起他给她买奶茶时傻乎乎的笑脸。想起他那天说，要带她去看海。可后来呢？她还是一个人，对着电脑熬出头昏眼花。 “林薇，你说我到底是不是瞎了眼……”苏晓晓抓着头发，靠在椅子上。这个下午，阳光照得她脸上火辣辣的，可心里却冰凉冰凉的。她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，又好像什么都没做错，这种矛盾让她特别难受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：“在哪儿呢？我请你吃饭。”她盯着屏幕发了半天呆，最后只是回了两个字：“不去。” 发完消息，她直接把手机扔到一边。代码什么的先放一边，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日子过得，真是让人头疼。她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，遇上陈默之前，她以为爱情是什么来着？现在想想，自己当时到底是怎么瞎了眼的。 电脑屏幕的光还是那么刺眼，代码一行行闪过，可她的心思早就飘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