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生死抉择

雨还在下，淅淅拉拉没个停。苏晚站在写字楼门口，看着玻璃幕墙反射出的雨丝，心里堵得慌。手里的文件被雨水打湿了边角，哗啦哗啦的，像她现在的生活，一团糟。 设计方案被毙了第三次。张哥那张脸，比这天气还难看。他掐着指头，把苏晚的方案点得稀里哗啦，最后扔下一句：“没脑子，重做。” 苏晚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她想起刚才总监的话，张哥是设计部的龙头，谁见谁都得客气。可她今天已经丢了三次方案，每次都是张哥直接给毙了。这一个月，她以为自己只要好好干事就行，没想到第一关就这么难闯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，她坐在角落狼吞虎咽。公寓里没人，没人会问她为什么哭得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。她偷偷摸摸抹了抹眼泪，蛋糕店买的草莓蛋糕都凉了。前女友带男友回家炫耀，她出租屋里堆满的旧书，被前任当着面扔进了垃圾桶。这些事，她连跟谁诉苦的资格都没有。 手机嗡嗡震动，是闺蜜发来的微信，问她下午要不要一起逛街。苏晚看着屏幕，突然觉得没力气。闺蜜去年结婚生子，日子过得风生水起。自己呢？工作搞不定，感情死透透的，连个朋友倾诉都找不到。她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最后还是关掉了推送。 下午五点，雨停了。苏晚撑开伞走出办公楼，天阴得厉害。她路过人事科，看见张哥正坐在窗边抽烟。他穿着裁剪得体的西装，手指夹着烟的手指关节白得晃眼。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，心跳有点快。 回到家，她把包扔在沙发上，头也没抬。公寓很小，一股油烟味混杂着泡面味在空气里转圈圈。她小口小口喝着冰 книги 水，胃里一阵绞痛。她打开冰箱，里面只有半箱牛奶和几个鸡蛋。 十点，灯还亮着。她把电脑屏幕调成暗黑模式，突然弹出一条推送——“女性健康筛查公益讲座”。苏晚盯着屏幕，胸口发闷。闺蜜不是说她压力大需要调整心态吗？可她觉得自己像颗沙子，风吹就散，雨打就崩。她以前从没想过，自己会过成这样，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 凌晨三点，苏晚还在核对报表。台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桌子上的咖啡凉了，泛着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