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黑龙再现

"吵什么吵？"我闷声应了一句，头也没抬，手指还在仪器的屏幕上飞快地敲着代码。显示器发出幽幽的光，映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。 老毒皱着眉头凑过来，一股廉价古龙水味扑面而来。"我说雷克斯，现在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搞这些没用的。老大有令，必须在三个小时内存活率提升百分之十。"他伸出手指戳了戳我面前的屏幕，"看看这破玩意儿，跑了几个月都没进展，你有什么谱？" 我头也不回，声线里带着点不耐烦："数据模型还是原来的模型，没变过。要提升百分之十，除非..." "除非什么？"老毒凑得更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"除非你脑子正常点？这东西根本就是个死胡同，老大根本就是浪费钱！" 我猛地抬头，显示器的光线刺得老毒眯了眯眼。我盯着他那张过分热情的脸，心里冷笑。死胡同？浪费钱？他懂个屁。这玩意儿的核心，根本不是他能看懂的。 "死胡同？"我重复了一遍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老毒的耳朵里，"你懂什么叫死胡同？" 老毒一滞，有点被噎住。"那...那总比现在这样强！" "那你懂什么叫核心吗？"我站起身，绕过他走到一旁的存储柜前，"这东西，真正的核心，不在屏幕上，不在这些破代码里，而在那边。"我随手拉出一个铅灰色的金属箱，箱子上布满了复杂的纹路，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。 老毒的瞳孔猛地一缩："那...那是..." "终极武校的传承。"我打开箱盖，里面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，剑柄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，"别人用仪器去分析它，分析来分析去，都是白费力气。" 老毒脸色发白，嘴唇哆嗦着："你...你不是说..." "我说过什么？"我冷笑一声，拿起那把剑，入手的感觉沉甸甸的，仿佛蕴含着千年的杀意，"我说过这东西是垃圾？我说过这是死胡同？你听错了，或者说，你根本就不配知道。" 那把剑在我手中微微发亮，周围的仪器突然开始疯狂震动，屏幕上的数据乱作一团。老毒惊恐地看着我，保镖们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手里的枪口开始不安地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