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结局

指尖在屏幕上转了半天，林晚星最后还是没点开那个语音。她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，人靠在沙发边缘，背挺得笔直，眼眶却红得厉害。客厅里的灯光太亮，亮得她睁不开眼。 “晚晚，是我。”陈默的声音从语音里飘出来，轻飘飘的，没什么情绪。就像……就像他对着空气说话一样。 林晚星吸了口气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她不是没想过会再听到他的声音，可真听到的时候，心脏还是像被针扎了一下。 她按掉了第二条语音，又是一条。屏幕上鲜红的“1”还在那儿，像一道刺眼的红章，提醒着她这一个月来是怎么过的。 客厅的空调嗡嗡转着，林晚星看着天花板。窗外的天已经黑了，路灯一盏盏亮起来，照得楼道黑洞洞的。她想，陈默可能又去酒吧了吧。 隔壁老王家的电视声音突然放大，吵得她烦躁。林晚星坐起来，在沙发上踱了两步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她瞥了一眼，还是陈默发来的文字消息：“早点睡，晚安。” 林晚星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，最后点上了语音通话。她知道这很傻，可心里就是憋得慌。 电话那头安静得能听见林晚星自己的呼吸声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一张嘴就哽住了。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压得她喘不过气。 “喂？”陈默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不耐烦。 林晚星咬了咬唇，声音很轻：“你……你在哪儿？” “酒吧。”陈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，继续喝酒，“怎么，想我了？” 林晚星心里咯噔一下。她鼓起勇气：“今天……是我生日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。几秒后，陈默说：“哦，生日快乐。不……知道了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你……一个人过？” 林晚星没说话。她想起今天早晨，陈默喝醉了，发来短信让她去酒吧，她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没去。她想，他肯定忘了，就像他忘了给她过生日一样。 “我……我后来给你发了短信。”林晚星的声音抖得厉害。 “嗯。”陈默应了一声，没追问，“我喝多了，说了不少胡话，你别当真。” 林晚星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想说“别这么说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了：“好。” 陈默的声音顿了顿：“晚晚……你回我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