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清寒晃了晃还有些发沉的脑袋，挣扎着坐起来。视野里是熟悉的竹简房顶，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，在书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没有一丝灵力波动的迹象，皮肤甚至有些发黄，透着几分凡人气息。

“坑我？”慕清寒嘴角抽了抽，前世最后看到的景象，就是被这个死对头楚容离坑死在洞府里。那感觉，简直糟透了。

等等，凡人气息？灵力全无？

慕清寒猛地坐直身体，心口突发一阵刺痛。她抬手按住胸口，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。糟糕，好像真的被坑死了，然后重来了。

重生回到十年前，她还是个刚入仙门的小菜鸟。而楚容离，已经是内门的大师兄，风姿卓立，容貌绝绝子，是无数修仙女子的梦中情人。

“凤九，你醒了？”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慕清寒转头，就看到楚容离站在门口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这眼神，前世杀了她多少回，慕清寒心有余悸。

“楚师兄，你这是做什么？我家徒不熟啊。”慕清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，但声音还是有些发抖。

楚容离走近两步，声音低沉了几分：“慕清寒，为师看你昏迷了三天，心善，决定收你为徒。”

慕清寒差点没笑出声。心善？他前世坑死她的时候，可不是这样。她扯了扯嘴角，故作惊讶地说：“这……不太好吧？我可是大师兄的……”

“徒孙？”楚容离挑眉，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。

慕清寒闭上眼睛，心想这死对头是不是脑子瓦特了。她堂堂修仙 millions 年，还得听他指指点点？开什么国际玩笑！

“楚师兄，我觉得吧，不太合适。”慕清寒睁开眼，直视着楚容离的双眼。

楚容离沉默了一下，突然开口：“慕清寒，为师看上你了，怎么着？”

慕清寒：“……”

这气氛，有点不对劲啊。

“我……拒绝。”慕清寒冷冷地说。

楚容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：“小师尊，你考虑一下吧。未来的路，为师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
慕清寒心中一动，楚容离这话……好像有什么深意。她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又松开。“我不管，我还是拒绝。”

楚容离也不勉强，只是淡淡地说：“好，你慢慢考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