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隐藏任务

赵磊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王，你那混账建议我早他娘的给毙了。” 昨天晚上送完最后一单，骑回他那破船的时候，还真就碰到老王。老王穿着件脏兮兮的外卖工作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看上去比他这渔民还狼狈。 “送外卖？”赵磊当时心里就“咯噔”一下，“比我这强？” 他想了想，白天划船确实累，风吹日晒，但好歹是自己的一亩三分地。送外卖？跟驴似的，风吹日晒不说，还没有地儿搁。他当时没多想，直接回了句：“我这累死累活，总比你们瞎折腾强。” 老王当时也没多说，就嘿嘿嘿傻乐。 但现在，赵磊觉得不一样了。他蹲在船头，看着江面上漂着的几片落叶，心里有点烦。几百块钱的信用社贷款还没还上，老婆那头音讯全无，丈母娘那顿骂，他现在想起还咬牙切齿。他现在就指望这几条破鱼能卖几个钱，然后白天去江上转悠，晚上送几单外卖糊口。 “老王那傻逼……”赵磊把烟屁股扔进江里，“他懂个屁。送外卖是累，但那是实实在在的挣钱。我这呢？风吹日晒，鱼还不好抓。” 他叼着烟，慢慢吸了一口，江风吹过，有点凉。 突然，他摸了摸口袋。里面除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还有个硬邦邦的小纸条。这不是他自己的烟，是昨晚送外卖遇到个独居的老太太硬塞给他的。老太太说，她儿子在外地，指望她养老金过日子，让他抽颗烟提提神。 赵磊皱着眉头，把纸条拿出来，借着昏暗的江面灯光，仔细看了一遍。上面只有一行字，用红笔写的，字迹歪歪扭扭，像老太太的手气：“下次，多给我留两份外卖，我孙子喜欢吃。” 赵磊愣住了。多两份？他每天送个四五单就够他累死了，哪还有精力多送？而且这老太太住哪儿？他根本不知道啊！他连老太太长啥样都没太看清。 “他妈的……”赵磊把纸条塞回口袋，心里忽然一动。他玩磨起来，老太太既然喊他下次留两份，那说明她经常点单。要是有个固定的单子，他每天跑几趟，会不会……会不会比在江上瞎转悠强？ 他摇了摇头，不行，再说吧。先把手头这点鱼卖了，晚上再看看。他站起身，把鱼往船舱里一放，抄起船桨，往岸边划去。虽然是晚上，但送外卖，晚了就不好走。他得早点把船靠岸，收拾收拾，准备跑他的夜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