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黑道风云

楼下叫嚷声又起，唾沫星子乱飞。林枫靠在窗框上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冰凉玻璃上划着圈。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眼神懒洋洋的，像在看一出狗血的连续剧。 “妈的，又来劲了？”林枫往地上一扔烟头，火星子在地上蹦了两下灭掉。他 footsteps 轻轻踩在地上，像猫一样无声无息溜下宿舍楼。五楼到一楼，二十级台阶，林枫三个 breath 屁颠屁颠就下来了，连鞋带都没系。 楼下围了七八个人，为首的是张虎，穿着件花里胡哨的 T 恤，胸口印着个龙纹图案。几个男生被按在地上，脸憋得通红，旁边几个看热闹的闲人指指点点。 “操，你们几个马子，又敢抢老子的生意？”张虎唾沫横飞，手里的棍子晃了晃，“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叫人收拾你们！” 林枫站在人群外围，双手插兜，嘴角挂着玩味的笑。他往旁边挪了两步，正好挡在那几个男生面前。阳光透过树叶洒在他身上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。 “张哥，您这怎么说话呢？”林枫慢悠悠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压过了满堂喧哗，“咱们学校是来打架的啊？还是来演社戏的？” 张虎眼睛一眯，上下打量林枫几眼，见他穿着件洗得发白的 T 恤，牛仔裤也磨破了边，脸上还有几颗青春痘。“你就是那个林枫？”张虎不屑地哼了一声，“装什么装？我看你最近挺嚣张啊，是不是觉得自己练过两下就不把人放在眼里了？” “我这人就这样，”林枫轻笑一声，伸手把一个正准备起身的男生推回地上，“我记性不好，您刚才说什么来着？啊对了，您说要收拾我们，我怎么没听清？” 张虎脸一沉，左右看了看，见周围没人敢出头，得意地拍了拍手。“兄弟们，给我上！弄死他们几个！”他指着林枫，恶狠狠地说，“这个人，我看不顺眼很久了！” 七八个手下立刻围了上来，操着棍棒就冲。林枫眼神一冷，身体动了。快！太快了！那速度根本不像人类，更像道瞬移的鬼影。他左手一带，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小弟直接被扇了出去，摔得七荤八素。右手顺势一抄，另一人的棍子就被捏在手里。 “操！”张虎瞳孔一缩，反应极快，却还是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