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真相大白

"妈？" 赵阳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像撒了盐。这声音听着怎么这么老，还带着点沙哑。他动了动手指，眼皮抬了抬，这该死的昏沉感又来了，像有人掐住了他的命门，让人睁眼都费劲。 "傻孩子，说句话会死啊？" 林母放下针线包，眯着眼看了他一眼。老花镜都快歪到鼻尖了。她伸手探了探赵阳的额头，又摸了摸他的手心，脸上露出点心疼的表情，"烧还没退完呢，怎么就醒了？" 赵阳心里咯噔一下。烧？他记得消失前好像摔了一跤，但不是这个情况啊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，使不上劲儿。得，看来是真病了，而且病得不轻。 "妈，我这是在哪儿..." 他声音还是有点飘忽。 "养老院。" 林母回答得干脆利落，却没多说。她把他扶着坐起来，给他倒了杯温水，"先喝点水。" 养老院？赵阳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记得他消失前还在跟林晚晚吵架，一气之下摔了门就走了，后来追出去的路上好像被车撞了？可怎么会直接到养老院？这时间线不对啊。 他接过水杯，喝了一口，那水烫得直辣喉咙。他咳嗽了两声，视线不自觉地飘向窗外。操他妈。 床边那面小镜子他看到了。镜子里的人看起来三十出头，满脸憔悴，胡子拉碴，眼窝深陷，哪里还有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赵阳？典型的一副生病的样子。 而且，这床，这房间，这气味... 简直就是养老院的标配。他记得他认识林晚晚的时候，她家可豪华了，怎么可能会住在这儿？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，林母的眼神。那眼神太平静了，平静得不像真的。他见过林母无数次，那眼神里总带着点藏不住的算计，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空洞，这么... 像一个角色。 赵阳放下水杯，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："妈，你说我... 医生怎么说？" "医生说没事，就是受了风寒，加上心里太难过，有点想太多。" 林母给他掖了掖被角，语气很自然，"别胡思乱想了，好好养病。" 想太多？赵阳差点笑出声来。他消失五年，前女友在家门口摆遗照哭坟，现在又出现在养老院装病？这剧本是不是有点太扯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