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五年前的秘密
“赵阳,你醒了?”这声音我熟,但感觉隔了层毛玻璃,模糊不清。我转过头,なんとなく一个身影坐在床边,戴着老花镜,手里还拿着个针线包,一针一线地缝着什么。我眨了眨眼,又眨了眨眼,有点不敢相信。那是林母。 我喉咙里发出个干涩的声音:“妈?” 她抬眼,老花镜滑到鼻尖,露出张布满皱纹的脸,眼角却有个泪痣,一滴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正好落在我的床沿。“醒了就好,醒了就好。”她声音发颤,手指哆嗦着撤销了对讲机,“小张,推赵……赵哥下去吃饭。” 小张是个年轻的护工,应了一声,把床摇起来。我被他摇得有点晕,勉强坐起,视线扫病房,冷冰冰的,消毒水味浓得化不开。墙上的日历翻到今天,6月15日。五年了,我赵阳,人间蒸发五年,今天才从坟墓里爬出来。 “头还疼吗?”林母扶我坐稳,从床头柜摸出个搪瓷缸子,碗里是温牛奶,“医生说你脑震荡了,要好好养着。” 我接过缸子,温热的触感刺入指尖。五年前我失踪那天,也是喝完一杯滚烫的牛奶。难道……我五年前就出事了?可我怎么记得清清楚楚,当时明明还在加班,后来被人袭击,挣扎着跑,然后就失去意识了。 “妈,我这是在哪儿?”我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 “养老院啊,”林母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“医生说这里环境好,适合你静养,还给你安排了老伴儿,是个老姑娘,人特别好。” 老伴儿?养老院?我差点把牛奶泼了。这是什么鬼操作?我堂堂七尺男儿,年薪百万,风流倜傥,居然被塞进养老院找老伴儿?林母这是嫌我死了没尸骨带回来,拿我开涮呢? “那个……妈,我不是开玩笑。”我咽了口牛奶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五年前我去哪儿了?你们知道吗?” 林母眼神闪烁了一下,放下针线包,突然抓住我的手:“阳阳,你饿不饿?我给你叫盒饭,楼下食堂有水煮鱼。” 这反应太奇怪了。我盯着她皲裂的手掌,想起五年前我们分手那天,她也是这样紧紧抓着我的手,哭得眼睛通红,说爱我不变,说等着我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回家。可后来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