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前女友的婚礼

这味儿……不对劲啊。我皱着眉头，使劲儿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让人烦躁的迷雾甩出去。头还是沉得厉害，像是灌了铅，但总比睁眼看到一具惨白尸体强，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让我自己给吓了一跳。 “赵阳，你醒了？”一个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 我循声转过头，看到一个穿着粉色家居服的女人，围着围裙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缸子，递过来的时候还小心翼翼地吹了吹。是我妈，对，我亲妈。但这五年，我该不会是……回魂了？ “妈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，只能吐出个音节来。 “傻孩子，说什么胡话呢。”我妈赶紧过来扶我坐起来，又拿过旁边一个同样带着甜香味的漱口杯递给我，一边操作一边感慨，“睡得真沉，跟死过去似的。不过也好，省了你操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。” 我低头看着自己，身上穿着崭新的睡衣，样式挺老套，一看就不像是花钱买来的。再摸摸口袋，空的。 “我妈，我不是在做梦吧？我现在在哪？”我有点急，五年前的事就像一部烂片在我脑海里反复循环，那些血腥的画面、冰冷的枪声、还有林晚晚临走前那双绝望的眼睛…… “在家啊，你自己的家。”我妈一边给我擦嘴，一边絮叨，“你爸前两天刚从工地回来，看你一天到晚闭门不出，人看着憔悴，就让你在家静养。对了，你爸刚才去给你找老李家那姑娘约了时间，说是上午十点带人家过来，给你介绍介绍。” 我手一抖，漱口杯差点没拿稳。“老李家？我妈，你搞错了吧？我爸那边……” “哎呀，你这孩子，话怎么能乱说呢？”我妈有点不高兴了，语气却带着点神秘的兴奋，“老李家那姑娘是你爸退休前单位的老同事的女儿，人家是大学老师，知书达理，人长得也漂亮，关键是对你这儿有正经工作，人也老实本分……” 我打断她：“妈，我现在身体不适，可能要长期卧病……”我这都还没说清楚自己是怎么“消失”的！ “哎，别说了。”我妈摆摆手，眼神躲闪了一下，压低了声音，“你爸的意思是，你这几天别到处跑了，在家好好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