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初遇首席

林小蜜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站了足足三分钟，脸上 hypothetical 的汗都快下来了。这家全球知名的跨国集团总部，光警卫就站了五个，一个个穿着笔挺西装，站得比电线杆还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刮掉她三层皮。 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手心攒了半天的勇气，冲着里面喊：“林小蜜来了……呃，我是说，我是王总的助理，林小蜜！” 里面传来一声冷飕飕的男声，带着绝对的威压：“谁？” “王总让我……” “王总没让我见你。”男声干脆利落，不容置喙。 林小蜜脑门“嗡”的一声，笑容僵在脸上。完了完了，搞错了、搞错了！她明明记得今天应该见的是首席顾衍，不是王总。王总的助理是另一个打扮利落的女士，她根本没注意记名字，光顾着看门口的艺术装饰了…… 警卫看着她笑容凝固，嘴角抽了抽，上前一步，声音不大但气势凌人：“回去。” 林小蜜被他一个眼神看得腿软，哪还有脸回去？她硬着头皮往前挪了半步，声音因为紧张都在发抖：“我……我是新来的助理，王总出门了，让我来……”她支支吾吾，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地心去了。 顾衍从高大的落地窗后转过来，正好看见这一幕。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面容冷峻，眼神淡漠地扫过来，像是在看一只误闯粮仓的耗子。 林小蜜被他看得浑身僵硬，手心全是汗，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了。 “顾总？”她像是耗子看见猫，赶紧低下头，小声地自报家门，“林小蜜，王总的助理，对不起我来晚了，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顾衍挑眉。王总没让他见的人，她居然敢自己闯进来，还叫错人。这人……胆子还真挺大的。 “王总的助理？”顾衍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“王总的助理应该叫陈曦，不是你。” 林小蜜猛地抬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啊？顾总，王总让我过来等您……今天约好的，关于那个……”她努力想说重点，结果脑子还是乱糟糟的，说着说着又忘了。 顾衍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，嘴角莫名抽搐了一下。他挑了挑眉，往前走了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说。” 林小蜜被他看得又是一哆嗦，赶紧从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递过去：“顾总，是关于……那个新的合作案，王总让我带给您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