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星回到家里，头重脚轻地扑倒在沙发上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茶几上扔着几本杂志，还有一支没扔进垃圾桶的烟。她皱着眉头，没心思收拾，直接扯过抱枕蒙住脸。

"林晚星！"一个炸雷般的吼声吓了她一跳。

她闷闷地睁开眼，看见周子默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口，脸色黑得像是锅底。他手里还捏着个手机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眶里，像两团燃烧的火。

"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"周子默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抱枕，摔在一边，"刚才在台上，几千双眼睛盯着你，你就知道抖！也不知道说点什么！"

林晚星扯了扯嘴角，声音沙哑得厉害："我……我是紧张，不是故意的。"

"紧张？"周子默上前一步，逼近她，"我看是胆小！要你上台就上台，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！你知道刚才差点被媒体拍到你出糗吗？"

沙发弹簧咯吱作响，林晚星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能感觉到周子默灼人的目光烙在自己身上，痒得慌，又疼得慌。

"林晚星！"周子默突然提高音量，"想清楚！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

林晚星猛地坐起身，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糊了满脸："你别冲我嚷！我是明星，上节目、工作、拍照……这不是很正常吗？"

"正常？"周子默一把揪住她的衣领，"我看是丢三落四！当初让你接这个节目，你怎么就不答应？非要逞强！现在好了，给我丢人现眼！"

他的手劲儿越来越重，林晚星感觉胸口闷得发疼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。什么时候开始，自己对周子默的怒吼变得敏感了？

"你放开我！"她挣扎着，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。

"不放！"周子默盯着她，"我倒要看看你能使出什么花样！"

外面突然传来敲门声，周子默脸色一变，松开手蹲下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杂志。林晚星趁机擦了擦脸，偷偷看了一眼他阴阳怪气的侧脸。

"谁啊？"周子默应道，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
"是送外卖的。"林晚星走到门口，接过快递单，"晚到的。"

她故意把声音放得很轻，希望能让周子默察觉到不对劲。没想到周子默根本没回头，只是冲着门外吼了声："知道了，放门口吧！"

林晚星拿着快递盒的姿势有些不稳，"砰"的一声撞在鞋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