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宫女太监都眼红

柴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踹开，风裹挟着一股熟悉的龙涎香气味灌了进来。苏贵妃眯了眯眼，缓缓抬头。 进来的是当今圣上，一身明黄龙袍，龙睛凤目，端的是九五之尊的威仪。只是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她身上时，里面翻涌的情绪，竟让她这具身体都跟着微微发颤。 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苏贵妃欠身，声音带着血丝，却尽量放得平稳。 皇帝没应声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轻轻拂过她脖颈上那道狰狞的鞭痕。那触感，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，让他骨节泛白的手指猛地收紧。 “它很疼，是吗？”皇帝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抑的怒意。 苏贵妃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，前世这个时候，她大概只会痛哭流涕，求皇上责罚那群该死的太监。可现在……她偏不。 她直起身，脖子上的伤疤她自己也清楚，但此刻，她迎上皇帝的目光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：“不疼。倒不如说，有些痒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更清晰了些，“让它 liaise 一下，还能让我记得起，是谁让我如此‘美丽’。” 皇帝眸色骤然一寒，周遭的气压瞬间变得 suffocating。若不是亲眼所见，他几乎不信，那个前世软弱到任人宰割的苏贵妃，现在竟敢这样和他说话。 “苏贵妃，你……”皇帝想说什么，却被苏贵妃抢先一步。 “皇上息怒。”她站直了身体，虽然身上破烂，但那股子倔强和挑衅，反而让皇帝的心，莫名地软了下来，“臣妾……现在知道错了。” 错了？皇帝冷笑一声。她错了吗？不，她上辈子错的还不够离谱。 但看着她瑟瑟发抖，却又倔强得像根刺的样子，皇帝心头那点杀意，莫名地消散了。他挥了挥手，身后侍从立刻捧上一个锦盒。 “打开。” 苏贵妃疑惑地打开，里面是一条柔软的珍珠围巾，是她熟悉的样式。她下意识想推辞：“皇上，这……” “戴上。”皇帝的语气不容置疑，“本宫不希望再看到你脖子上，有这种东西。” 苏贵妃沉默了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围巾的丝绒。这一刻，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前世她身为宠妃，撒娇使性子，皇上言听计从。可后来失势，打入冷宫，反而是此刻这般境地，才让他展现了片刻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