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铁了心要跟我对着干是吧？烟灰缸看得见看不见，你倒是吱一声啊！”王老五嗓门都快掀了房顶，那股子火气隔着电话都能闻到。“看见了，”林凡掐了烟头，往垃圾桶里一丢，这才不紧不慢地道，“东西我熟，你要是急用，自己过来看看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随即是王老五咬牙的声音：“你等着！”挂了电话，林凡往沙发背上一靠，长长出了口气。这老五，脾气火爆，跟火爆辣椒似的，一点就着。不过，也就他还有耐心来跟自己较劲。别人？早把他忘了。窗外天色渐暗，西边的火烧云红得像是要滴血。林凡眯着眼，战魂就在这时候醒了。“小子，又在发什么呆呢？”老者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，像是在看一场毫无波澜的戏。“没啥，”林凡随口应着，“你消息倒是灵通，王老五那家伙啥时候来的？”老者嗤笑一声：“他那张脸都快贴到墙上了，我当谁的气息呢。不过，你打算怎么应付？”林凡扯了扯嘴角：“应付啥？让他自己看着办呗。”话是这么说，林凡心里却清楚，王老五这次来，恐怕没安什么好心思。老五那家伙，做事一向是快刀斩乱麻，要么不打，要么就往死里打。林凡还没把烟灰缸的事儿忘掉呢，那个“鬼画符”破玩意儿，差点没把他气死。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刚从床上爬起来，门铃就响了。他趿拉上拖鞋，没好气地把门打开——王老五叉着腰站在门口，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：“欠收拾”。“哟，王大老板亲自驾到，太抬举我林凡了。”林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那眼神却像是看傻子似的，上下打量着王老五。“少废话！”王老五一把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塞进林凡怀里，“烟灰缸的事就算了，以后这种玩意儿别拿给我看！”林凡掂了掂袋子，沉甸甸的，心里有数了。“知道了，”他点点头，“东西你看着办。”王老五斜了他一眼，转身就走，临走前还补了一刀：“别死了就行。”林凡关上门，靠在门框上，半晌才直起腰。牛皮纸袋里，是三十万现金，整整齐齐码着，看着就让人眼热。这老五，倒也爽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