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林凡？老弟？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我打电话你不接，发微信不回，你当老哥我是空气啊？”电话那头，王老五的声音跟炸雷似的，震得林凡耳朵嗡嗡响。

“烟灰缸呢？”林凡随意一指墙角，自己则慢悠悠掏出第二根烟点上。烟雾缭绕里，他嘴角扯了道若有若无的笑：“老五，你找我可不是为了给我汇报空气组成成分吧？说正事儿。”屋里那俩哥们儿对视一眼，心里直骂娘。老五这王八蛋，又欠揍了？

“正事儿？林凡你他娘的行啊！”王老五嗓门陡然拔高，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“你那摊子烂事老哥不管了是不是？老狗逼欠我二十万，今儿上午就死线，你告诉我人呢？还有你那台破机器，我让人拖走行不行？”

林凡叼着烟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。“机器？哪台？”

“你他妈装傻？”王老五气笑了，“就你那台贴着破布的电脑！上次老狗逼让你‘检查’的！现在钱没要到，你反倒倒打一耙了？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检查？他猛地想起躲在床底下的那台旧电脑。当时老狗逼求他帮忙看看机器为啥老是死机卡顿，还塞给他一个黑乎乎的U盘。当时忙着宰这傻逼，他随手就把U盘往电脑里一插，顺手盖了布，连通电都没。这王老五怎么提起这茬了？

“检查是检查过，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压低声音，“但老狗逼凑钱跑了，机器也没咋地啊。你手下那帮小子，摸错地方了吧？”

“我他娘的能摸错？”王老五怒吼，“机器好好的，但里面东西没了！整块硬盘，连带那些备份文件，全特么找不到了！你他娘的动没动？”

林凡心里骂了声卧槽。那台破电脑昨天晚上还跟老狗逼对峙的时候亮过光，当时还卡得跟狗似的。难道……他眉头一挑，把烟头往桌上一摁：“老五，你听我说，这事儿有点怪。硬盘不见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今儿一早！”王老五的声音都歪了，“我手下那小崽子说我打人太狠，非要我给你打电话。说硬盘文件是他妈的你动了！你他娘的把硬盘弄哪儿去了？”

林凡没吭声。他盯着桌面上那块沾着烟油子的手帕，心里疯狂计算。这事儿不对劲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