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我要当个狠人

王磊骂骂咧咧地往回走，小半个时辰的路，他感觉自己踩在棉花上，脚步虚浮得可怕。练了半个月，连丹田里那点痒痒的气感都没捕捉到，他娘的，这师傅是摆设吧？就在他 ([]]*&* 灵气运转诀，那该死的枯燥感又袭来，像是有一只手在脑子里挠痒痒，挠得他心烦意乱。 “操！”王磊突然停下，对着半山腰一块写着“清虚观，直上青云”的牌子，唾了一口唾沫，“青云？我看是青云下吧！直上他奶奶的青云！” 他想起那几个老道长，一个个道袍飘渺，仙风道骨，嘴上说着清心寡欲，背地里估计比凡人还龌龊。上头争得头破血流，抢那虚无缥缈的仙位；下头像他这样的杂役弟子，连口吃的都得省着用。他王磊混个屁的仙！ “老子不伺候了！”王磊心里狂吼，拳头捏得咯咯响。与其在这儿受这份罪，不如滚回山下，找个地方当个土匪头子，保不齐比这强？ 他想起山下镇子里的酒楼，想起那个唱曲的小娘子，想起昨天巷子里那帮地痞抢东西被打得满地找牙……啧啧，那才叫快活！ 正想着，前面山路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“嘿嘿，那新来的杂役，怎么往这边来了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道士阴阳怪气地笑道。 “嘘，小声点，别吓着人家。”另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附和。 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皱起眉头走过去。只见三个穿着灰色杂役服的弟子正围着一个同样穿着杂役服，但明显瘦弱很多的少年。 那少年看起来也就十五六岁，脸庞苍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破布，像是怕被人抢了似的。他被两个道士按在地上，那尖嘴猴腮的道士正抬脚要踢。 “把布交出来，哥哥们今天心情好，少要点。”尖嘴猴腮的道士嘿嘿笑道。 王磊死死盯住那少年，火气噌噌地往上冒。操，欺负新人？还是这么个孬种？他娘的，老子今天就替他出头！ “滚！”王磊大吼一声，猛地冲了过去，一脚将那尖嘴猴腮的道士踹得倒飞出去，撞在旁边的树干上，痛得“吱哇”乱叫。 另外两个杂役弟子吓得一愣，随即色厉内荏地骂道：“你他妈找死！我们给掌柜的磕头了！” 王磊二话不说，抬脚就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