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神奇的绣花枕头

青石臼叮当作响，木槌敲得虎虎生风。叶青阳的眉头越皱越紧，盯着那块被她砸得坑坑洼洼的豆子，嘴里还小声嘀咕：“这玩意儿，怎么就这么不听使唤呢？”她手上的力道不轻，木槌落下时带着一股子狠劲儿，仿佛不是在打豆腐，而是在跟谁过不去。 “青阳，歇会儿吧。”姜老头在旁边抽着旱烟，眯着眼，嘴里吐出的烟圈跟飞舞的萤火虫似的。“这豆腐，得讲究个火候，心急吃不了热豆腐，你倒好，跟它较上劲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！”叶青阳白了他一眼，手上的动作却不慢，“我这是为大家伙儿着想呢。再这么下去，豆腐不成豆腐，成了一块块顽石了。”她顿了顿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哼哧哼哧地捣鼓起来。 姜老头看着女儿这副模样，无奈地摇摇头。这丫头，就是有股子犟劲儿，但也正是这股子犟劲儿，让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。不像某些人，光知道偷懒耍滑。 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了。”叶青阳终于砸出了块还算规整的豆腐，她抹了把额角的汗，咧嘴一笑，“爹，我去拿布来。” 姜老头摆摆手，不让她去，自个儿跳下地，朝屋里喊：“秀莲，秀莲，出来帮忙！青阳砸豆腐，我帮你扶着臼。” 屋里传来一声闷哼，紧接着，秀莲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她怀里抱着个襁褓，手里还捏着块豆腐，看上去风尘仆仆。 “啥事？”秀莲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刚干完重活。 “青阳砸豆腐，你给我出来搭把手。”姜老头招呼道。 秀莲皱了皱眉，嘟囔了一句：“大中午的，捣什么乱……”但还是还是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。 叶青阳看到秀莲，眼睛一亮，连忙道：“姐，来帮忙！” 秀莲扒拉着姜老头递过来的豆腐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行了，知道了，一大早就跟个傻子似的，瞎忙活啥。” 叶青阳也不在意，笑嘻嘻地拉着她手，说道：“姐，你不知道，这豆腐可是我发家的本钱。等我挣了大钱，你可别忘了分我一杯羹。” 秀莲白了她一眼，脸上却露出一丝笑意：“就你嘴甜。” 三人一边说笑，一边忙碌着。不一会儿，一块块白嫩嫩的豆腐就抱了出来。 姜老头看着女儿和儿媳这副模样，心里暖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