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老乞丐是祖宗

得，今儿个这天气，看着是挺给面儿的，毒太阳当顶，晒得人头皮发麻。我，王胖子，正坐在路边摊底下，风卷残云般扒拉着辣子鸡丁，跟老王吹牛逼呢。老王是我摊主，天天给我送底子，就图我多帮他吆喝两嗓子。 “我说老王啊，你这钱赚得容易，手艺忒懒了，下次几种炸串凑个套啊！”我这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建议。 老王一边给他那辆破电动车充电一边乐呵：“胖娃子，你懂啥，就这几样，够我这辈子吃了。”说着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你要是闲得慌，帮我瞅瞅摊子，我今儿个不太方便。” 我正 journal 差点喷出来呢，就看见巷口晃悠悠过来个老乞丐。那身行头啊，跟要饭的没啥两样，打了好几层补丁的破棉袄，裤管卷得高高的，露出那双洗得发白的纳豆鞋。最逗的是他头上的那根辫子，跟鸟窝似的，黑黢黢的，扫帚星似的。 “要饭的，走一边去，这地儿不能坐。”老王皱着眉，拿着扳手就轰。 我瞅瞅那老乞丐，瞅瞅老王，乐了：“老王，你这人真够狠的，街边的可怜人你也怼？” 老王翻个白眼：“胖娃子，你不懂，这年头，装可怜的多了去了，小心点没错。” 那老乞丐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大哥，行行好，给点吃的呗，我这把老骨头，连个馒头都舍不得花钱买。” 我瞥见他手指头缝里夹着个金灿灿的戒指，心想，装得还挺像。这年头，真要饭的早饿死了，装可怜的倒是活得挺滋润。 我正寻思呢，就见老乞丐突然朝我这边指了指，手指头还直勾勾地往我兜里塞。我吓一跳，赶紧伸手去挡，结果手一滑，那戒指就钻进我兜里了。 “哎呀！”老王也吓了一跳，探头过来，“胖娃子，你干嘛呢？” 我赶紧掏出戒指，举到你面前：“老王，你看你看，这老头子想偷我兜里的金戒指呢！” 老乞丐被我吓了一跳，直接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他稳住身形，对我挤出一脸讨好的笑容：“小兄弟，那不是偷，是我不小心掉地上的，还你。” 我瞅瞅他，再瞅瞅戒指，这老头子演技真好。我刚想把手里的戒指塞回去，他突然一把抢过戒指，眼珠子一转，从怀里掏出个红包，塞到我手里：“小祖宗，这是老爷爷的一点心意，你拿着，别跟我们这些叫花子一般见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