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心里却像压了块块石头。张虎的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，他早就习惯了老板的劈头盖脸，但今天这语气，明显比平时更重。他低下头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只觉得眼前发黑。

突然，一阵剧痛从后脑勺传来，王磊猛地一惊，差点把键盘掀翻。他抬起手，摸到后脑勺一片黏糊糊的，手指缝里全是血。他愣住了，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，发现手背上多了一道深深的划痕，一直划到小指根部。

“操……”王磊低声咒骂了一句，手一抖，报表里的数据全乱了。

张虎瞪了他一眼，走过来一把夺过他的电脑，指着屏幕上乱成一团的数据，“你小子是不是想跟我对着干？这点活都做不好，废物！”

王磊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一看张虎那凶狠的眼神，硬是咽了回去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，疼得他直吸冷气。他恨张虎，恨这个破公司，恨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窝囊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感觉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，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慢了下来。他看到张虎那张写满怒气的脸，看到张虎手指上夹着的那张报表，甚至看到张虎指甲缝里的污垢……

这一刻，王磊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。他想起自己因为迟到被扣的工资，想起自己为了省钱每天只吃一个馒头，想起自己女朋友因为他没本事而渐渐疏远……

“凭什么？”王磊在心里低吼一声，眼睛里泛起一丝红光。他想起了最近新闻里那个打虎的 hero，想起了电影里那些无所不能的主角……而现在，他感觉自己好像也变成了他们中的一个。

王磊深吸一口气，站直了身子，挺直了腰板。他看着张虎，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恐惧和懦弱，而是多了几分坚定和狠厉。

“张总，”王磊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张虎心上，“这报表，我还能改好。”

张虎愣了一下，没料到王磊居然敢顶撞他。“你？”张虎冷笑一声，“你这种废物也配跟我说话？给我等着，下个月再出事，你就别想走了！”

王磊没有回答，只是冷冷地看着张虎。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得飞快，手心里全是汗，但心里却异常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