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维度的裂缝

王磊把手机怼到李浩脸上，屏幕的光映得李浩眼睛一眯。他咂咜嘴，咽下口中的苹果核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啧道：“就ризвал在湖心公园长椅底下，底下压着个破抹布，看着挺像样。” “像啥样？”王磊问，他把手机拿开，晃了晃手里的塑料杯，“我这儿还有半杯奶茶呢，你要不要？” 李浩摆摆手，揉了揉眼睛：“不用了，当心撒你一身。反正那玩意儿也是外星玩意儿，喝它干嘛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正事儿，你们说那事儿，到底咋回事儿？” 王磊乐了：“咋回事儿？还能有啥事儿，当然是……” “当然是你们不说我也知道！”李浩打断他，一脸“就知道你会这么说”的表情，“ Netzai 到现在都没个准话，说是要去‘核实’，核实啥玩意儿？核实外星人是不是真的把湖心公园当垃圾场了？” 王磊撇撇嘴：“你这就肤浅了，人家可是要‘核实文明层次’，简单说，就是看看咱地球文明到底有多‘落后’，够不够他们‘伪装’的。” “伪装？”李浩一愣，“-bg-装啥？装成公园长椅下面的垃圾堆？” “你太看得起那玩意儿了，”王磊神秘兮兮地凑近，“他们伪装成……人。” “啥玩意儿？”李浩惊得差点把刚吃剩的苹果核喷出来，“开什么国际玩笑？外星人都长啥样，科幻片都没演过这么离谱的。难道是那种……” “比那还离谱，”王磊摇摇头，眼神飘忽，“就像……就像你走在路上，突然旁边的人跟你打招呼，你觉得挺熟，聊两句才发现，这哥们儿跟你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是假的，从头到尾，连话头儿都是。” 李浩听得一愣一愣的：“这……这还有没有跑儿了？那这不是……这不是耍流氓吗？还伪装成人？” “说得没错，就是耍流氓，”王磊咬着牙根，像是被人踩了尾巴，“不过人家是高明的耍流氓。你想想，你如果完全不理他，人家还怎么继续‘观察’？所以，人家得先跟你‘熟悉’，然后让你‘信任’，最后……” “最后啥？”李浩追问道。 王磊顿了顿，眼神闪烁：“最后可能就是……让你帮忙‘升级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