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文明的伪装

王磊把手机怼到李浩脸上，屏幕的光映得李浩眼睛一眯。他咂咂嘴，咽下口中的苹果核，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，啧道：“就ризвал在湖心公园长椅底下，底下压着个破抹布，看着挺像样。 李浩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小虎牙，晃了晃手机：“放心，抹布下面除了几块干掉的饼干渣，还有张打印着外星文字的破纸。这玩意儿可比什么加密软件都管用。” 他转向旁边正啃面包的赵薇，朝她眨眨眼：“薇薇，你说那些外星人看上地球，是不是觉得我们挺好玩儿的？每天抢广场舞大妈的场地，晚上追着小情侣调戏，还有周末开啤酒节……啧啧，挺热闹。” 赵薇手里拿着半块面包，闻言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掉地上。她瞪大了眼睛， fine-tuned 她的语气，尽量压低声音：“你瞎说什么呢！外星人都长成那样，连话都不会好好说，就喜欢观察人类生活细节……你让我们出去跟他们跳广场舞？他们不把我们当猴子看才怪。” 王磊突然摸了摸下巴，若有所思：“等等……你说他们观察生活细节，那咱们之前看到的那些‘ Blend-in with the Environment’的人呢？” 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寒意。 赵薇舔了舔嘴唇，声音更小了，像是在自言自语：“就是那种……行为模式特别奇怪的人。明明是本地人，但总在那儿装外地来的；或者突然学本地人说话，但总带着点口音。咱们那次在超市没注意，后来才发现，嘿，那个收银员姐，指甲缝里全是灰尘，但她的指甲明明刚染过粉色的……” 李浩倒吸一口凉气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：“我的天，你确定她指甲缝里全是灰尘？” “不信你看照片！”赵薇赶紧从包里掏出手机，翻到了那几张偷拍的模糊照片。照片里，那个收银员姐正站在收银台后面，手里拿着个抹布，抹布底下露出的一角，赫然是个金属材质的东西。 王磊凑过去，眯着眼睛仔细看：“这……这是某种伪装？” “伪装什么？伪装自己是地球人？”赵薇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，“不对，不对……他们伪装的是地球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