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最后的禁忌仪式

空气里还残留着老王那张憋不住的脸色，我吐了个烟圈，看着那张写满规则的纸，标题是《深夜收到的快递》。老王指着我，手都在发抖，那眼神，就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似的。 “你……你这是在质疑我老王的眼力吗？”他声音都在抖，手指戳着那张纸，纸上的红笔字歪歪扭扭，像几个醉汉写的。我抽了口烟，呛得咳嗽两声，强忍着笑没笑出来。 “怎么？老王的眼力，还能跟这鬼东西比？”我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吐了个烟圈，看着老王那张脸，心想这老小子，还真能忍。我指着纸上的规则，一条条念起来：“深夜收到的快递，不能拆；不能开门；不能看窗外……” 老王的脸更红了，指着纸上的每一个字，像是那上面刻着他的痛处。他喘着气，说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在故意找茬吗？” “找茬？”我反问了一句，把烟掐了，走到门口，推开门，外面是漆黑的夜色，风吹过，带着一丝凉意。我转身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我这不是在提醒你吗？这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指着门，说：“你……你能不能别这么极端？” “极端？”我反问了一句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你看看这东西，能不极端吗？晚上收到的快递，不能拆，不能开门，不能看窗外……这他妈的是什么规矩？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只是……” “我只是什么？”我打断了他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你怕了？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想提醒你，这东西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我打断了他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你看看这东西，能不吓人吗？” 老王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知道，我知道……” “那你干嘛还收快递？”我反问了一句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你这不是没事找事吗？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只是……” “我只是想试试……”我打断了他，看着老王，说：“试试这东西，到底有多邪门。” 老王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他摇了摇头，说：“我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