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画展的邀请

林毅愣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那女生刚才说的话，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朵。“把这幅画退回画廊，”她的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，“这种风格，根本不是金敏儿该有的。” 两个男生显然被噎住了，互相交换着眼神，脸上有点挂不住。“囡囡，你这不是抬杠嘛，”其中一个声音带着点试探，“金老师就是喜欢这样，人家是艺术家。” “艺术家？”女生冷笑一声，手腕挣脱开手，动作利落得像 条游蛇，“金敏儿老师当年也是学古典油画的，现在搞这些歪门邪道，算什么本事？” 林毅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……他猛地转头，目光越过两个还想纠缠的男生，落在了不远处挂着的电子屏上。上面正滚动播放着金敏儿老师的最新作品，其中一幅，画的是一片干涸的湖床，用浓烈的色彩和扭曲的线条拼凑出来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 等等……林毅的目光定格在那幅画上。这和他昨天在成均馆美术馆看到的，几乎是一模一样！ 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。他不是艺术系的，但对金敏儿老师这位业内小有名气的画家还是略有耳闻。这位老师早年间风格一度很受争议，后来转向了某种更抽象的流派，画的都是些云里雾里的东西。像眼前这幅“干湖”，说实话，他看着就膈应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林毅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这幅画，不是金敏儿的风格。” 刚才那两个男生显然没认出林毅是谁，还在试图挽回场面：“妹啊，你跟学长说说好话嘛，我们就是……” “滚开。”女生没理会他们，径直走到林毅面前，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，“林毅，你还愣着干什么？证据都在那儿摆着呢！你相信我，还是相信这个骗子？” 林毅看着她，心里有点乱。他早就知道图书馆那个爱穿白衬衫、看书只啃专业书的学霸是艺术系的金囡囡，但刚才在操场上第一次听她这么激动，还是有点……印象太深了。他说：“你确定？” “确定！”金囡囡几乎是喊出来的，“这画里用色的比例、线条的走向，都是模仿，而且模仿得还不怎么样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