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 疼痛极限？那都不是事儿

“嘶……”林凡又一次从剑伤中醒来。眼前是熟悉的吊床，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香。他皱着眉头，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，一种温热感顺着手心蔓延。不是梦啊……这感觉真实得让人发慌。林凡掀开棉被坐起身，疼，当然疼。 疼，那就躲。这是林凡这辈子信奉的真理。可这次，好像有点不一样。 他下意识地想蜷缩起身体，可 Something 突然在他脑海里炸开——嗡！ 一股热流猛地窜过全身，眼前瞬间发黑，耳边嗡嗡响。林凡下意识想放声惨叫，嘴张了张，却发不出声音。不是因为疼得说不出话，而是……好像，更想感受这种爆发式的刺激？ 他愣住了。 这种感觉……像是什么东西苏醒了？不，不是苏醒，是觉醒。对疼痛的渴望？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这想法太荒谬了。 “咕噜噜……”他咽了口唾沫，抬手看了看，手背上缠着干净的纱布，上面还渗着血丝。伤口还在疼，但那种尖锐的刺痛，似乎被无形的东西过滤掉了一些，留下的是一种……更深层的感觉，像是在触摸一种新的存在。 “嘶……”他又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，但这次不是因为伤口，而是因为脑海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躁动。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他，怂恿他去触碰更极限的疼痛。 林凡脑子一懵，下意识就想去撕扯缠着纱布的手腕——不是因为嫌麻烦，而是……想看看，撕开之后，那种痛感会是什么样子？ 他的手刚碰到纱布，那股躁动骤然加剧，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拽着他，硬生生让他停住了动作。 “不……”林凡低声念叨了一句，心有点发毛。这东西，不对劲。太不对劲了。 他掀开厚实的棉被，双脚落地，冰凉的地板让他一个激灵，但随即而来的是更清晰的痛感——脚踝因为刚才躺着姿势不对，隐隐作痛。这痛感清晰、具体，却再也没有引发他脑海里那股奇怪的热流。 好像……只有一种痛，能触动它？或者说，只有一种痛，它……渴望？ 林凡甩了甩头，把这荒诞的想法丢开。他天生怕痛，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可现在，好像变了？变得他自己都看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