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预兆来临

林默盯着手机屏幕又看了几秒，那几行字透着一股子生无可恋，浑身都快散架了。“今天面试又黄了，客户说我……”后面就没写了，估计是懒得打字，或者在犹豫要不要发这些负能量。林默皱了皱眉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眼珠子，有点发烫。 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心不在焉地开始收拾桌子。其实面试的事也旧闻了，昨天刚被告知，就透着一股子失败者的颓靡。客户那边的原话是性格太闷，缺乏亲和力。嘿，亲和力？他觉得自己σιαν性格比铁还硬，共情能力约等于零，跟没脑子一样。 “算了，少来这套。”林默嘀咕着，把一个空笔筒随手往垃圾袋里一扔，差点扔歪，手一抖又拿回来放正。他总觉得最近手不太顺，做事没劲，活像一滩烂泥。 正烦着呢，桌角那个半人高的灰色铁疙瘩突然轻微地震了一下。林默皱眉，伸手拍了拍铁疙瘩。这玩意儿叫“人设矫正仪”，是他刚接受任务时客户给的，平时就当摆设，偶尔摇摇看，没什么反应。今天摇了两下，还带着点嗡嗡的电流声。 他嘟囔了句：“搞什么啊，震得我一身冷汗。”顺手摸出那本任务手册，翻到最新任务那一页。熊孩子任性不改，父母急得直哭，客户把希望全寄托在他身上了。矫正目标：让熊孩子学会控制脾气。难度系数：三星。 林默摩挲着手册边角，心里直打鼓。矫正别人还行，像他这种矫正自己的任务，简直比登天还难。这任务来得莫名其妙，也不知道是谁给的，反正系统提示是紧急任务，奖励丰厚。 “不管了，接了再说。”他咬咬牙，走到铁疙瘩前，伸手按下了那个圆滚滚的按钮。 “嗡——” 一阵强烈的电流感瞬间窜遍全身，脑袋嗡嗡作响，眼皮直打架。林默感觉身体轻飘飘地飘起来，耳边响起无数个声音，有哭的，有笑的，有愤怒的，有绝望的……乱成一片。 “这就是……别人的命运？”他有点头晕，感觉像坐上了过山车，七荤八素。没一会儿，那些声音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，五颜六色的线条在他眼前闪烁，像瀑布一样。 他强撑着头晕的感觉，盯着那些数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