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初级修士

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前的路灯好像变成了模糊的星星。这破脑袋里咋突然炸开锅似的，跟开了锅似的。他甩了甩头，那股子剧痛劲儿总算是消停了。 “操，谁他妈扎老王呢？”他心里骂咧咧的，掏出手机看了看——晚上九点五十多了。这都九点多了，还个屁的路人啊？他自个儿蹲这儿当灯下鼠呢。 就在这时，旁边楼道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小胖，晚上搞完事了没？去不去那哥们儿开的局？保不齐能碰上啥好东西。”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他熟啊，是住在楼上的老赵，外号赵哥，以前在道上混过几年，现在据说是改邪归正了。老赵喊他“小胖”，顶多算是客气，真要论起来，老王在赵哥面前跟个屁似的。 “我？”老王含混地应了一声，“我这脑子……刚才咋回事？”他这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搅得他脑袋嗡嗡的，注意力都不集中。可越是集中想，那脑袋越疼。 “咋了？怂了？”老赵的声音又响起来，这次带着点不耐烦，“赶紧的，那哥们儿手大方。你要是怕，自己去，反正老子懒得动。”说完，声音就没了。 老王摸了摸肚子，那叫一个瘪啊。手大方？他现在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呢。可真要是回去了，这肚子饿得实在难受，而且——他心里隐隐觉得，刚才那剧痛，不像是自己挨打的感觉。更像是……像是脑子里有啥东西在翻腾？他甩了甩头，这破脑袋。 “行，我去。”老王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他看了看自己，T恤洗得发白，牛仔裤沾着油渍，脚上一双 Nike 的鞋，鞋带都快断了。三十好几的人了，还没个正经工作，没房没车，就剩个肚子饿得快这点特点。人送外号“馋狼”。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楼下，老赵果然在跟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勾兑。那男人看起来贼精，眼神到处晃悠，像是在找什么。 “哟，小胖来了。”老赵指了指老王。 “赵哥，这……”老王指了指那男人，“啥情况？” “没事儿，哥几个凑一块儿喝两杯。”老赵咧嘴一笑，“这哥儿们，开个小公司，手挺黑。咱们就喝两杯，别耽误他生意。” 老王点点头，跟着就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