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中学风云再起

手心还带着烟头的余温，林默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前女友发来的消息，字里行间透着一股礼貌的疏远，像是在问一个完全陌生人。他勾起嘴角，笑得有点牵强。 “林默，好久不见。周末有时间吗？一起吃个饭。”那条短信最后加上了个笑脸，可林默看着那笑脸，只觉得刺眼。他想起分手那天，她也是这么笑着，说他们不合适，说未来需要更好的生活。 他点开联系人，翻到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还是关掉了。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，林默掐灭烟头，走到窗边。外面下着小雨，车流灯光在雨幕里晕开，像一条条发光的虫子。他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，也像这路灯一样，以为永远这么亮下去了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一条广告推送，他随手划掉。心里却空落落的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掏空了。他想起中学时候，自己还特 disposed to 拜托一个女生，那时候觉得，只要自己努力，就能得到一切。 手机屏幕突然亮起，是家里的电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“爸，怎么了？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半天，才传来一声叹气。“林默，你……你最近怎么样？”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知道家里出事了。他想象着老家的屋顶，想象着母亲坐在沙发上，眼圈泛红的样子。他安慰道：“爸，我挺好的，在找工作。妈呢？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，最后才听到父亲的声音：“你妈住院了，化疗反应大，想见你……” 林默握着手机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，雨点敲打在玻璃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。他想起上个月回家的时候，母亲还笑呵呵地给他做饭，那时候根本没察觉到任何不对劲。 “爸，我马上回去。”他挂掉电话，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像一块死了一样的黑石。他抓起外套，冲进雨里。雨很大，打得他睁不开眼，可他脑子里却一片清明。他得回去，回去见母亲，回去面对那些他一直逃避的现实。 林默想起中学时候，自己还特 disparaging 拜托一个女生，那时候觉得，只要自己努力，就能得到一切。如今却发现自己什么都没有，两手空空。他加快脚步，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滴下来，脸上冰冰凉凉的。他不知道自己能改变什么，但他知道，他必须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