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预知未来的能力

烟头烫到手指，林默猛地抽回手，火星子掉在地上滋啦一声灭了。他盯着天花板那块黄褐色的霉斑，眼神空得像被挖了坑。烟灰缸里三根烟骸，像三具小小的尸骨。 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他这才想起看短信。屏幕亮起，前女友的名字陌生得让他手指发僵。内容简单得像根骨头： 「我们结婚了。孩子叫星bab。祝你……好。」 落款是她的名字，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：「他属狗的。」 林默扯了扯嘴角，像是忍着笑。明明昨天在蓝调酒吧吐得像条死狗，还踹了人一脚，搞到现在扣了半个月工资，可他觉得前女友那行字透着点幸灾乐祸。他甚至能想象她在发完短信后，还补了一句「气的我肝疼」。 「呵。」他低声嗤笑，把烟蒂摁进烟灰缸，又摸出新一根点燃。 这时，手机又叮咚响了。这次不是前女友，是房东。 верхней部分 房东老王，嗓门跟拖拉机似的： 「林默！你那个破房子漏水了！楼下老李家都快淹成威尼斯了！再不修我直接拆了！」 林默把烟按在沙发上，眼睛盯着天花板。霉斑旁边又添了片水渍，颜色深得像墨。他想起昨天醉醺醺地大吼大叫，好像还冲到楼下和老李的老婆骂了顿，纯粹是走火入魔。现在好了，漏水，翘课，丢工作……他觉得自己活像个破布娃娃，被命运扔来扔去。 手机还在响，他没去接。也不是房东，是大学同学李伟。李伟是那种永远乐观的人，朋友圈天天晒旅游照，衬得林默灰头土脸。 「林默，周末聚会！老地方，不醉不归！」短信后面跟着三个表情包，一个举杯，一个碰杯，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。 林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。聚会？他现在哪有心情。他掐灭烟，突然发现手指上沾了点水渍。不是刚吸完烟，也不是昨天吐的。明明烟灰缸是干的。 他抬手摸了摸天花板，冰凉粘腻。心里咯噔一下。 不对劲。 他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回家路上踩到水，说的是湿袜子，可实际上袜子是干的。昨天跟老李吵架，说的是自己被冤枉，实际上是骂了脏话。他开始怀疑自己记忆是不是出了问题。 手机又震动，这次他直接挂了。他爬起来，踉跄着走到玄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