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失望果

老刘“嗯”了一声，把水杯放在旁边小桌上，杯底磕碰出两声轻响。他没凑上去看林薇弄的什么鬼，转身要去拿自己的保温杯，结果手滑，“哐当”一声水杯掉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林薇被这动静吓了一跳，猛地抬头，眉头皱得死紧。“吵死了！” 老刘吓了一跳，赶紧弯腰去捡，社死的味道扑面而来。林薇已经气鼓鼓地走上前，一脚把还散在地上的碎渣往旁边踢了踢。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语气像剥了壳的鸡蛋，尖利，还带着刺。 “哎呀，对不起对不起，”老刘本来还想说什么，一看林薇那眼神，立马怂了，蹲下身一边捡一边道歉，“我真不是故意的，手滑手滑。”他捡得笨手笨脚的，几个碎片都不大，但偏偏他手抖，不是碰到脚就是碰到手，狼狈得很。 林薇哼了一声，没再说话，自顾自去收拾她的东西。老刘捡完最后一块碎片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，觉得今天这脸是丢尽了。他偷偷瞄了一眼林薇，发现她额角还搭着一根头发，显得有些别扭。老刘心里突然有点乱，不知道是觉得尴尬，还是别的什么。 “那个……”老刘鼓起勇气，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“你没事吧？” “我没事，”林薇头也不抬，语气依旧尖锐，“赶紧把地上的玻璃渣扫干净。” 老刘赶紧应声，接过旁边扫帚开始扫。林薇看着他笨拙地挥舞扫帚，偶尔还会被扫把绊一下，心里那点气忽然就消了大半。她这个人吧，就是脾气爆，其实心不坏。老刘想。 扫完地，老刘拿着拖把又去拖了一遍。林薇看着他低着头，背影显得有些单薄，心里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她停下手里的活，走到老刘旁边，“行了，可以了。” 老刘直起身，正好对上林薇的眼睛。林薇好像有点不好意思，眼神躲了一下，“你……你今天没事吧？我看你脸色不太好。” 老刘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他。他摸了摸额头，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热，中暑了。” 林薇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她拿起自己的包，“我先走了。” “好。”老刘看着她走出办公室，心里空落落的。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，下午五点五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