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内容
下午五点，林小橘站在公司茶水间门口，手里捏着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，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凉。她透过玻璃门往里瞅了瞅，老板周衍正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打火机，时不时夹根烟点上。 "又加班呢。"她自言自语，把杯子往旁边的小桌上放，裙摆蹭到椅子腿发出轻微的刺啦声。茶水间里飘着甜腻的香气，隔壁办公室几个年轻女同事正叽叽喳喳讨论着新出的包包，林小橘抓了抓头发，往洗手间逃也似的溜去。 上周她看见老板在会议室把客户方案改得稀烂，后来又在电梯口撞见他红着眼睛打给家里电话，这些画面现在像老式录像机似的在她脑子里循环播放。她偷偷把周衍随手掉在茶几上的钢笔收起来，在手机备忘录里记满了他 Nu 习惯用的大概日程。 加班到七点，林小橘假装整理文件，摸出早已准备好的小面包塞进周衍抽屉。灯光明晃晃的，她听见他"啪"合电脑的声音，转身时发现他正把她的面包推回来，上面用红色马克笔写着"谢谢"两个字。墨水滴得到处都是，像被戳破的气球。 她这些小心思大概他都知道。有次她发烧少年没请假，第二天电脑屏幕亮着，她看见老板把她的感冒药摆在桌上。林小橘偷偷把药塞回抽屉，第二天却见他原封不动地放着。这种不上不下的互动最让人抓狂，她总觉得自己像只被主人故意忽略的猫。 十一点钟，走廊空荡荡的。林小橘抱着一叠文件去打印，手指缝里夹着半截没掐灭的烟灰。打印机嗡嗡作响时，她看见周衍站在电梯口，西装裤腿卷起的七分裤脚踩着地上的水渍。她下意识把文件抱紧，导致一沓纸"哗啦"散了一地。 "啪嗒"，手机摔在地上。林小橘蹲下去捡，看见老板已经蹲在她旁边。他没穿袜子，脚尖踩着纸张"沙沙"作响。"别总用膝盖着地。"他把她的手机收到西装口袋里，手指却没收回，隔着布料碰到她的手背。 "你知道我办公室的香薰是什么味道吗？"他蹲着时额头抵着膝盖，发顶的碎发垂下来扫过她的睫毛。林小橘听见自己牙齿磕得"咯咯"响，连忙把"龙涎香"三个字吞回喉咙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