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雾夜追踪

安室透靠在窗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玻璃上划着圈。平板上那几条关于市郊废弃工厂失踪人口的简短新闻，他翻了一遍又一遍，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。但他就觉得不对劲，那股子湿冷的雾气，好像钻进脑子里一样，让人骨头都发痒。 “喂，透君，” 偷偷摸摸在旁边蹭热的咖啡的少年推了推眼镜，“又在想什么？看你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 安室透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“没什么，只是觉得这雾气有点邪门。” “邪门？难道还能突然下起冰雹？” 少年啜了口热咖啡，打了个饱嗝，“我怀疑下一口有糖。” “你总是这么吵。” 安室透白了他一眼，但还是顺手帮他按了按肩膀，“市里的失踪人口案件，警方那边有进展了吗？” “刚通稿，” 少年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，表情严肃起来，“三个，三个学生，在一个小时内，都不见的。地点分散，但都在市郊那边。警方初步判断是校外人员作案，但具体细节……啧，细节为零。” “废弃工厂……你想到了什么？” 安室透的目光重新落在窗外。 “可能性不大，” 少年摇头，“废弃工厂那么多，警方的搜索范围太广了。除非，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能联系起来。” 安室透沉默了，他盯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雾气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废弃工厂，学生失踪……这两个信息在雾气里纠缠，像乱麻一样。他突然想起上周和黑衣人战斗时，他们似乎也在讨论这个废弃工厂。他们到底想干什么？利用这里运输什么？ “透君，” 少年喊了一声，“你发什么呆呢？” “没什么。” 安室透回过神，“我去趟市局，和松田他们碰碰面。” “哦，等等我，” 少年立刻收拾东西，“正好我也想看看他们那群‘老古董’怎么处理这种案子。”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安室透的办公室，雾气裹挟着他们的脚步声，很快模糊了界限。走在路上，安室透注意到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远处，车窗紧闭，看不清里面的人。他皱了皱眉，但很快又松开了。也许只是路过的，他心想。 可就在他擦肩而过时，他似乎感觉到车里的目光扫了他一眼，带着一丝探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