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招牌红烧肉

“水……水……”林晓晓嗓子干得冒烟，费力地想动动嘴，却发现身体像灌了铅一样沉重。她费力地转头，借着从窗子斜射进来的阳光，看清了周围的环境——土坯墙，土坑炕，炕上还铺着一张破旧的芦苇席……这是哪儿？林晓晓的意识像被抽走了似的，一片混乱。 “醒了醒了，这丫头可算醒了！”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，紧接着，一股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灶台硝烟的味道就涌了进来。 林晓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看到一个头发花白、满脸褶子的老太太正端着一碗水，笑眯眯地看着她。老太太的面前，还摆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锅，锅里红彤彤一片，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 “水……”林晓晓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，喉头滚动，眼眶顿时就红了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 老太太嘿嘿一笑，连忙扶住她的胳膊，让她靠在炕头：“这就给你倒水呢！怎么了，口渴成这样？” 林晓晓接过水碗，顾不上感激，就仰头猛灌了几口，冰凉的水滑入喉咙，才让她稍微缓过一口气来。她放下碗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灶台上的铁锅上。 “这……是……”她试探着问道。 “哎呦，醒了就醒了，还傻不傻？这是你哥给你炖的红烧肉呢！”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，“你哥说了，让你醒了就先吃肉，养养身子。” 林晓晓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去，只见锅中那块块方正的红烧肉，色泽红亮，油光锃亮，看着就让人流口水。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，感觉肚子饿得咕咕叫。 “我哥？”林晓晓疑惑地皱了皱眉，她记得自己印象中的哥哥，是个高中没毕业就辍学的农村青年，为人虽然憨厚，但没什么大本事。 “对啊，你哥啊，就是隔壁村那个王大壮！”老太太一边往锅里撒着白糖，一边说道，“你哥对你多好啊，知道你身体不好，就天天给你炖肉补身子。” 王大壮？林晓晓的记忆中，确实有这么一个人，不过她印象中，王大壮好像并没有对她特别好的印象，甚至因为她家里穷，还经常欺负她。 “晓晓啊，你可得好好谢谢你哥啊，这红烧肉可好吃着呢！”老太太说着，用汤勺舀起一块红烧肉，递到林晓晓的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