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大破呼延灼
林风抿了口茶,那青瓷盏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温吞的光。他眯着眼,茶汤苦涩,心里却像猫爪子挠似的,痒痒得慌。呼延灼啊,那可是梁山响当当的人物,双鞭似风,赤兔似电,大战梁山时,多少好汉吃过他的亏。可这回,鼓捣出个“内部走漏风声”的戏码,透着一股子阴损劲儿。林风放下茶盏,指尖在粗糙的木桌上敲了敲,沉吟着。 “二哥,过来瞧瞧。”林风把一封皱巴巴的信塞到李逵手里。信纸边缘都磨损了,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揉搓过,透着一股子霉味儿。李逵那双蒲扇般的大手一抓,掂量了掂量,脸瞬间就拉长了。“啧,这味儿,不地道!”他吼一声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指尖使劲掐着信角,“怕是有人故意放水!” “嗯,”林风捋着下巴上刚长出的胡茬,点了点头,“这事儿邪乎。呼延灼那老狐狸脑子活,临时加备料是有的,可提前摸透咱们底细,这就不一般了。咱们得查查,不能让人把咱们当傻子耍。”他站起身,裤腿一撸,露出一双磨得发亮的皮靴,“三弟,你和四弟 Schleichen 后面,我、二哥、五哥,先进去摸摸底。” “好嘞!大哥说咋地,我李逵就咋地!”李逵嗓门一扬,手里的双斧“哗啦”一拍,铛铛两声,震得空气都发麻。那股子兴奋劲儿,像是捡了条死狗,眼睛都亮了。 四人借着夜色,像几条滑溜溜的泥鳅,从山寨外围的乱草丛里摸出来。梁山大寨黑压压一片,灯火映照着高耸的寨墙,巡逻的士兵甲胄锃亮,手持党建锤,脚步声噔噔噔地砸在青石板上。林风他们几个缩在阴影里,像个几岁娃儿躲在门后看禁书,竖着耳朵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寨门方向。 突然,林风眼角余光瞥见个人影。那家伙穿着一身官服,黑袍子一摆一摆的,鬼鬼祟祟地在寨门外转悠,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。那动作,活脱脱像只偷鸡摸狗的野狗。 “二哥,瞅见没?”林风压低声音,气得肚子里的蛔虫都翻了个跟头,“那个穿官服的。”他嘴角咧着,却没笑出来,“八成是张顺那厮派来的走狗!” 李逵也凑过来了,狗鼻子一嗅一嗅:“嗯……闻着味儿像张顺那边儿的水果……啧,坏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