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搜索队里的美人鱼

林凡是被冰棍的甜味吵醒的。窗外头阳光刺眼，他那破旧窗户框上贴着的“冰棍铺”招牌，在光线下闪着廉价的光。他掀开棉被，一股子霉味顺着被角钻进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 “得赶紧开张了。”林凡趿拉着鞋，踢拉开桌上积了灰的算盘，抓起棉袄就要冲出去。 刚推开店门，就见门口站着俩人，一男一女， dressed in worn-out clothes, faces smudged with dust. “老板，还有冰棍吗？”男的很直接，声音沙哑，像是饿了好几天。 林凡瞅瞅他，又瞅瞅旁边那女的。女的倒是干净点，穿着灰扑扑的布裙子，脸晕染着病态的苍白，眼神怯生生的，往男的一旁挤了挤。 “有。”林凡应声，心里头盘算着：“往常这个时候，店铺里早该挤满了逃荒的，今天怎么这么稀罕？” 他伸手去冰柜里拿，刚掀开盖子，那女的突然几步冲上来，抓住他的胳膊，声音发颤：“老板，你这儿……还有吃的吗？我弟弟……他昨天就只捡到一根冰棍，到现在……到现在还没缓过劲儿来……” 林凡心头一跳。他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，梦里那帮逃荒的主角，不就嚷嚷着捡到冰棍没力气吗？ “有吃的。”林凡压低声音，故意神秘兮兮地往旁边墙角努努嘴，“不过你要是买不起，我就给你搬根冰棍。” 那女的眼睛一亮，连忙道谢。男的皱了皱眉，伸手要扒拉她：“小雅，咱得赶紧走，别耽误了。” “哥，就一根冰棍……他真的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女的拉住他，眼圈红红的。 男的叹了口气，又看看林凡：“老板，看在那孩子份上，便宜点。” 林凡心里头乐开了花。便宜？他这冰棍，本来就不是给这些逃荒的人准备的。那玩意儿，五毛钱一根，能挡饿? 不不不，那是解馋的。 “行。”林凡把一根最普通的红豆冰棍递过去，“五毛。” 那女的赶紧掏兜，抖抖索索拿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纸币。林凡接过钱，顺手把冰棍塞过去。那人接过冰棍，看了眼弟弟，又看看林凡，叹了口气，转身就走了。 林凡看着他们消失在巷口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他这生意，刚开张就来了第一个“大客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