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第一次种田

白一平给自行车清了洁，链条上还挂着几分酒精味，她甩甩头，试图把那群酒桌上的虚伪笑脸全给甩出去。蹲在小区门口的垃圾箱边上，她掏出皱巴巴的二维码，扫码扔了个空瓶子进去。 “妈，我刚回来，身上的酒气还没散，晚上别等我吃饭了。” 给乡下老娘发完信息，她掏出钥匙，掏出钥匙，掏出钥匙……好像这串钥匙有特定磁场似的，怎么也找不到。 手忙脚乱地掏兜，手机从手里滑下去，“啪”一声砸在地上。屏幕裂了道大缝，好在没关机。白一平龇牙咧嘴地扶起来，屏幕上显示着未读消息两封。 其中一封是前男友发来的“祝你在新工作中前程似锦”。 白一平嘴角抽了抽，拉黑。 另一封是乡下老娘发的：“酒喝完了吧？钱够不够买菜？” 白一平回了个“够够够”，随手把手机塞进牛仔裤口袋。这破手机爱国情结太重，摔一下就响，还好没摔太狠。 出租屋在二楼，爬上去气喘吁吁。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味，灰扑扑的，像个没睡醒的鬼屋。她趿拉着拖鞋，把垃圾袋扔进垃圾桶，顺手在窗台浇了浇那盆几天没水的绿萝。 “白一平，你小子跑哪儿去了？” 楼下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，是邻居张大爷。 “哎，张大爷，我这刚从外面回来。” 白一平扯着嗓子喊。 “哟，这小丫头，鼻子都喝醉了？” 张大爷在楼下晃悠，“晚上没事儿没事儿，我过来串个门儿？” 白一平心里咯噔一下。她这出租屋地方小，平时就自己一个人住，张大爷是住在对面的孤寡老人，平时看她年纪轻，孤零零一个姑娘，总爱来串门。 “不了不了，张大爷您自个儿玩儿去。” 白一平连忙摆手，“我这刚回来，还有事呢。” 张大爷吹了吹手上的烟：“行吧，那你快去快回。晚上想吃点啥？我给你社区食堂送点饭？” “不用不用！” 白一平赶紧拒绝，“我晚上自己弄。” 这老哥真是热心过头了。白一平心不在焉地胡乱答应着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沙发弹簧坏了，一坐下去就陷进去一大块。 她瘫着腿，椅子边缘卡住她的一条牛仔裤，扯了半天没扯下来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回想着刚才酒桌上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