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谁动谁完蛋

“哎呀！”林凡再次发出惊呼，但这次他学聪明了，提前曲膝卸力，硬生生把向前扑出的上半身稳住，只是脚下一个趔趄，后背重重磕在冰凉的门框上，疼得他龇牙咧嘴。 “啧，走路不长眼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响起。 林凡手忙脚乱地站稳，转过头——差点被眼前的人晃瞎眼。 明眸皓齿，鼻梁高挺，嘴唇的形状像是被上帝拿小刷子细细描摹过，皮肤是那种会呼吸的奶白色，即使穿着一身单薄的粗布麻衣，也无法掩盖那惊人的好皮相。更绝的是那双眼睛，狭长微勾，眼尾带着天然的上挑，里面盛满了戏谑，仿佛在说：“看什么看？没见过美少年吗？” 该死的，刚才那女的……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？ 林凡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，就感觉胳膊一紧，手腕被一双凉薄的手抓住，直接拽着转过了身。 “是你，”女人语气依旧清冷，但似乎……没那么不耐烦了？至少不像刚才那声“啧”那么随意。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挺直背脊，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畏畏缩缩。虽然……打心底里有点怂，但身体似乎认命般地顺从了大脑的指令，站得笔直了些。 “那个……前辈，我……”林凡想说点啥，比如我不是故意的，或者，您高姓大名？可话到嘴边，看着对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，尤其是那双勾人命魂的眼睛，他发现自己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脑子里那些四平八稳的官腔全忘了，只剩下“这位姐姐，您真好看”的念头在乱窜。 女人没给他开口的机会，也没松手，反手就把他拉到了跟前，细细打量起来。她的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骨节分明，搭在林凡的手腕上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。 “怎么进来？”她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一种天然的威严。 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讷讷道：“回前辈……回夫人，是、是我不小心滑倒了，然后……就撞开门进来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那扇略显破旧、门环都掉了两只的木门。 女人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落在那扇门上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松开。她似乎对林凡的解释不太满意，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门环，随手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