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: 他家先生人狠话不多

程婧对着手机自言自语，这破手机，是不是跟陈默串通了线，一通电话就自动重拨啊？挂了它！她猛地一甩，手机差点飞出去，幸亏眼疾手快，单手捞住，顺手揣兜里。 正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拉黑，响铃声又如期而至。程婧叹了口气，这陈默是闲不住啊。她磨磨蹭蹭去找充电器，假装没看见，结果陈默还真没死心，五分钟后再次拨号。 “嘟嘟嘟……占线。”程婧一看，乐了，哟，这回学乖了，用语音提示呢。她走到阳台上，假装看风景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，逛了半天才找到拒接来电，点下去。 手机屏幕暗下去，她掏出钥匙串晃了晃，心里嘀咕：陈默啊陈默，你这么有耐心，我还能忍？忍着忍着，心就大了，你这不是逼我翻脸吗？ 转身往屋里走，刚打开门，就听见客厅传来开门声，还有钥匙串清脆的碰撞声。不用猜也知道，陈默来了。 程婧故作镇定地走进客厅，故意挺直腰板，还不起眼地清了清嗓子。陈默穿着那件用了两年的灰色外套，背个半旧的帆布包，头发乱糟糟地翘着，几缕搭在额头上，看着有点狼狈，但眼角带笑，那笑容又有点让人火大。 “哟，今天挺早啊。”程婧路过沙发，随手踢了踢腿，差点绊倒他。 陈默眼疾手快，伸手扶住她的胳膊。“慢点，小心摔着。”他的手好像没を目に触れた程婧的皮肤，但近在咫尺，能闻到他身上的洗衣液味道，和……有点像她刚喷的香水，混着点汗味儿。 程婧赶紧把手缩回去，脸上有点发热。“哼。”她别过头。 陈默也不在意她的态度，自顾自走到鞋柜旁，换了鞋。“今天堵车，差点迟到。”他脱鞋的动作挺麻利，脚一蹬就出去了。 程婧瞪了他一眼，心里骂道：明明是你赖着不走，非得我拉黑电话才肯罢休。 陈默开了饮水机，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。“不是赖着，”他慢悠悠地说，“是等你接电话。你接了，我就不来了。” 程婧斜睨着他，水声哗啦哗啦的。“呵，”她提高了声音，“倒是有本事。” 陈默放下水杯，看着她，眼神有点深。“本事不大，”他轻描淡写地说，“就是能等。” 程婧被他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