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 靠脸也靠才华的'elle

程婧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陈默电话打过来的时候，她正对着镜子补妆，听见开头那几句还想绷着脸哼哼唧唧不接，结果一不小心挂了。那边立刻响起重拨，她手一抖，没接，再拨又被听见忙音。这人，真是聒噪。 可等她下班，拎着刚买的咖啡又想起那蛋糕的事，嘴角就忍不住翘起来。办公室楼下，果然看到陈默立在那儿，穿着熨帖的白衬衫，手插在口袋里，衬衫领口下面那点颜色格外扎眼。他正低头看手机，看见她走来，慢悠悠地抬起头，眼神清亮得像没睡醒，但嘴角那抹笑意藏不住。 “早啊，”程婧心里嘀咕，面上倒也客气，“怎么这么早？”她说着，眼睛已经瞟到蛋糕盒子上。白色蕾丝边框的蛋糕盒，一看就贵，封面印着的照片是巧克力慕斯和新鲜草莓，空气里都有股甜腻腻的糖油味。 陈默闻言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往前走近两步，弯腰看那盒子：“路过蛋糕店，看你昨天提过生日，就顺手买了。” “停那么远干嘛？”程婧不依不饶，“谁让你管的？再说了，我昨天还以为你不会记呢。” “怎么不记？我那脑子除了工作就是想你，”陈默说得理直气壮，连他自己都听得发笑，“再说了，蛋糕这么明显，我眼瞎啊。” 程婧被他臊得脸上发红，但又觉得他说的话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调调，挺烦人。她哼了一声，越过他往前走：“走就走，还看什么蛋糕。” 陈默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，看着她挺直的背影和微微鼓起的腮帮，也跟着笑起来。这人，真是欠收拾。他慢慢地跟上，谁也没提蛋糕的事。到了公司楼下，陈默突然停下。 “我送你上去？”他问。 “不用不用，”程婧拎着蛋糕和他拉开距离，“我还有点事。” “什么事？送快递？” “我下午约了客户……”程婧硬着头皮撒谎，心里盘算着万一真碰上客户怎么说。 陈默挑眉：“谁啊？关系这么铁，提前跟我报备都不行？” “没有啦……”程婧鬼画符似的打哈哈，心里骂自己什么跟什么啊，约个客户至于被你看见吗。那蛋糕你买了，送我都得先问问我。 陈默突然伸手，轻轻勾住她手腕：“去茶水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