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联盟与背叛

老王后背还在发凉，皱着眉走到电脑桌边。屏幕暗着，连主机指示灯都没亮。他伸手去拔电源线，插头比平时更烫。 “操，忘关机了？”他嘟囔着，把主机机箱掀开一条缝，一股热浪直扑脸上。风扇在转，但声音异于常日，带着 frequente 的哐当声，像是缺了颗轴承。老王心头一紧，手指伸进去拨了拨风扇叶片。 叶片纹丝不动。 “不会是……” 他赶紧把主机合上，翻箱倒柜找工具。螺丝刀、镊子、万用表，翻出来时差点把脸刮破。最后靠在椅子上深呼吸，重新打开机箱。 风扇那头，一块巴掌大的主板正冒烟，上面一个电容炸得鼓包，旁边的接口黑乎乎的，像是被火燎过。 “操！”老王低声骂了句，手指悬在那块主板上，犹豫了半秒。他不是发烧友，电脑就是个赚钱工具，现在工具坏了，手里那笔预定的货源还怎么谈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正想拆了扔垃圾桶，手机突然响了。屏幕上跳着“神秘买家”。 “喂？”老王接通电话，语气有点冲，“什么情况？” “那个，之前说好三天内交货的，能……早点吗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，听起来有点紧张。 “早点？你催 Alvarez 前，先问问我这东西可还‘能早点’！”老王指了指炸了的电容，心里把那妖艳贱货骂了遍。她早不下手晚不下手，偏偏这时候逼得他正愁眉苦脸。 “那个……王哥，是出什么问题了？”女人小心翼翼地问。 “设备坏了。”老王顿了顿，“具体啥时候修不好，到时候再跟你说。” 挂了电话，老王叹了口气。他盯着那块报废的主板，心里盘算着。这批货赚头不错，但前提是得按时交。等等，主板上的电容……他想起那妖艳贱货每次提要求时眼神里的异样。 “妈的，装神弄鬼！”老王突然笑了。他举起主板，借着台灯的光仔细看。电容旁边，不是有个元件边角磨损得有点厉害吗？他凑近，借着万用表测了一下——通地！ “操！”老王捏着那元件，指甲差点嵌进塑料里。上次的买卖里，他特意把一些老旧元件运回来卖，但没注意这个。妖艳贱货提什么“特殊需求”，指的就是这个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