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失踪的女孩

“林哥，这病人又醒了，跟见了鬼似的直哆嗦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拿着手电往407病房走。医院这味儿啊，白天是好伺候，医生护士轮番上阵，老病号们也精神头足，吵吵嚷嚷的倒也热闹。可到了夜班，整个楼道像被按了静音键，连灯都暗了几分，透着股阴冷。 407这屋，病人是个姑娘，说是脑瘤做完了手术，暂时醒不过来。白天还有护工盯着，现在夜班就老斗一个人，他是个老油条，熬到晚上早就疲沓得不行，能有灯亮着他就谢天谢地了。 手电光晃进去，姑娘正躺在床上，脸色煞白，嘴唇颤颤巍巍的，眼睛睁得老大，却没焦距，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。这瞧着就瘆人。 “咦？刚才不是睡得挺安稳吗？”老斗打着哈欠，凑过来看了眼，“怎么又醒了？没发烧啊？” 我凑过去，借着光检查了一下体温计，正常。又按了按她手腕，没脉。这情况邪门了。 “林哥，你说……这姑娘是不是脑子后有啥问题？”老斗咽了口唾沫，“动完刀子，醒了跟没醒一个样，眼神都不对。” 我皱了皱眉，这事儿不好办。要告诉值班的护士？可这大半夜的，叫来一个，再叫另一个，折腾不起。再说，这姑娘是家属花钱请我们护工看着的，万一她真有啥三长两短，家属能不怪罪？ 就在这时，姑娘突然动了动，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我总觉得她像是努力想藏住什么。 “喂！你醒着呢！”老斗伸手想推她，“怎么不说话？不舒服吗？” 姑娘没应声，身体却绷得死紧，像是在挣扎。 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对劲。我蹲下身，手电光仔细照着她的脸。借着微弱的光线，我好像看到她眼角有东西在闪烁。 “老斗，你过来一下。”我小声说。 老斗凑过来看了看，一脸茫然：“啥啊？” 我指了指她的眼角，那儿有个小小的反光，像是……像是贴了东西。但这么暗，手电光一照，很快就没了。 “贴了什么？”老斗瞪大了眼睛。 我尝试着轻轻拨开她的枕头，她的手却猛地抓住了我的袖子，力道大得吓人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 “别动！让她躺着！”老斗赶紧拦住我，“这姑娘邪性得很，别惊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