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甜粥与晚安

瓢泼大雨从早上就下没停过，哗哗地砸在林薇阳合租的小房租顶，震得窗户梆梆响。她缩在床脚，怀里抱着本快翻烂的言情杂志，可心思全不在上面。公司裁员的风声都吹到耳朵里好几回了，这次怕是真的要她垫背。明天肯定得去圆润地走人，再找个饿不死的小工作糊口。 手机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屏幕亮着，她时不时翻看一眼，心里堵得慌。小李équivalent在群里发消息问她下午要不要一起去交个水电费，她没回，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又移开了。合租那老王昨晚又加班到半夜，回来 натянутое，对她爱答不理的。 肚子咕咕叫，提醒她快到午饭时间。她爬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随手抓了件Ｔ恤套上。合租的小房子里弥漫着一股泡面和汗水的混合味道，让她皱了皱眉。她开门想下楼透透气，顺便看看外卖有没有什么打折。 楼下的早餐摊早就支起来了。老板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，穿着白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手里忙活着打豆浆。他抬头看见林薇阳，眼睛亮了一下，脸上笑得挺甜。“早啊，吃点什么？”他问。 林薇阳心里一动，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“一碗粥吧。” 小伙子麻利地给她盛了一碗红豆粥，上面撒了点葡萄干，热气腾腾的，还带着一股甜香。他一边递给她，一边说：“看你脸色不太好，怎么了？” 林薇阳接过粥，没说话，低头就喝了一口。粥很甜，糯糯的，暖了她的胃。她抬起头，对上小伙子清澈的眼睛，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。 小伙子叫陈默，是医院里的医生。林薇阳认识他，他是他们公司隔壁医院的，偶尔会来他们楼下买早餐。陈默人挺温和，每次都是笑着打声招呼，从不多问。 今天陈默特别精神，眼角还带着点红血丝。“昨晚又通宵了？”林薇阳问。 陈默点点头：“手术病人多，实在抽不开身。” 林薇阳笑了笑，递给他一张纸巾：“擦擦眼睛吧，看你这样子挺累的。” 陈默接过纸巾，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你……挺关心人的嘛。” 林薇阳把粥递到他嘴边：“趁热吃。”她看着他喝粥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