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舞台上的坚持

乔舜辰盯着茶几上那份皱巴巴的文件，眉头拧成个死疙瘩。他手指无意识地在袖口转圈，那股子闷骚劲儿又上来了，虽然182的个子，但此刻像只护食的猫，盘踞在自家客厅里，谁都不许靠近。“怎么？” 秦静叼着根 Lawyers' stick，慢悠悠地踱进来，一眼就看见他黑着的脸。“怎么怎么了？我碍着你了？”她把棒棒糖在嘴里搅得嘎吱响，眼角的笑意藏得挺深，“还是说，我高攀不起了？” 乔舜辰嗤笑一声，把文件往她面前一推，“你自己看。周氏那边的合作，你随口一提，现在全砸了。你告诉我，你是不是喜欢玩火？” 秦静凑过去，手指点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备注，语气轻飘飘的：“哎呀，这不是小事一桩吗？我这不是帮你探探路嘛，谁知道他们那么保守，连个见面面都不给。”她晃了晃糖棍，“再说了，你那会儿不是挺乐意我动这个项目的？怎么，现在反悔了？” 乔舜辰手一拍茶几，声音陡然拔高：“我乐意你动？我乐意你把我们家声誉搭进去？！秦静，我不是吃素的！” “哟呵，这是要撇清关系了？”秦静挑眉，下巴扬得高高的，“当初是谁跑来求我帮忙，说没有我这个内应，他在那边根本寸步难行？” “那是当时情况特殊！”乔舜辰的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却像刀子一样扎过来，“现在好了，事情搞砸了，你就一句‘探探路’打发了？” 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秦静把糖棍往旁边一丢，走到沙发边上坐下，姿态挺得笔直，“我探探路，不是想直接砸，是看他们那边谁最摇摆，好对症下药。这事儿吧，有我呢，不会真出大岔子。” 乔舜辰沉默了。他当然不信秦静的那套鬼话，但眼下，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。周氏这摊子事儿，她确实比他内行。否则，他也不会在她刚回国那会儿，就把所有项目一股脑儿甩给她。 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他问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。 秦静眼睛亮了一下，像抓到猎物的猫：“当然是想办法补救呗。不过，在此之前，你得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 “你说。”乔舜辰不爽地皱着眉。 “这周末有个时装周走秀，你给我当保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