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站在走廊上，浑身冷得直发抖。破校服更像是扯在他身上的破布条，风一吹就差点사라지는 것 같았다。他缩了缩脖子，看着自己这副鬼样子，心里又酸又涩。早知道今天会被王老师那么咆哮，他就不该来学校了。

就在这时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李毅猛地回头，只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正朝这边走来。为首的那个穿着一身名牌，手里还把玩着一个昂贵的打火机。他歪着头，嘴角挂着嘲讽的笑：“哟，这不是李毅吗？刚才在课堂上公然顶撞王老师，就不怕我们给你点颜色瞧瞧？”

“滚开！”李毅咬着牙吼了一声，虽然知道他很瘦弱，但好歹也是两个人。可那男生听了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加刺耳的嘲笑：“呵，呵，就你？刚才王老师连我们都教训得屁都不敢放一个，你算老几？走，跟我们去办公室，让王老师亲自问问你。”

那几个高年级学生推搡着李毅，将他往办公室的方向拖去。李毅拼命挣扎，可他们人多势众，根本挣脱不开。他越挣扎，那男生手里的打火机就越亮。李毅看着那跳动的火苗，心里又急又怕，却发现自己连喊都喊不出来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王老师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脸色铁青。他看着眼前这一幕，顿时怒火中烧。他大步上前，一把将那男生推开：“你们是怎么回事？李毅，你没事吧？”

那男生被打了个趔趄，怒火攻心，指着李毅吼道：“王老师，是他先挑衅我们的！不信你问问他！”

李毅看着王老师，眼神复杂。他知道自己犯了错，可那男生却过分了。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王老师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顶撞您。”

王老师看着李毅，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都别在这儿吵了。李毅，你跟我进来。”

李毅默默地跟着王老师走进办公室，心里却一直在想：他是不是真的活不下去了？

办公室里，王老师将李毅单独留了下来。他坐在办公桌后面，眉头紧锁。李毅低着头，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
“李毅，”王老师轻轻地叹了口气，“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，也知道你一直在努力。但是，你不能这样子顶撞老师，更不能对抗学校的规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