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把脸一沉，指着李毅的鼻子骂：“李毅！你是什么东西！成绩倒数第一，上课睡觉，这次月考又垫底，你还有脸说肚子饿？养条狗都比你强！”办公室里那几个老师都憋着笑，眼神往李毅那扭。李毅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，心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李毅刚想辩解，王老师又摆摆手，“算了算了，懒得跟你说。”说完转身就走，留下李毅一个人杵在办公室里，像个傻子。

李毅悻悻地往外走，心里憋屈得慌。他路过操场时，看到几个校草模样的学生在那边指指点点，嘴里还说着什么。他下意识地竖起耳朵，隐约听到那句：“看那个废物李毅，就是个吃软饭的窝囊废。”

李毅脑袋嗡的一声，拳头握得更紧了。他以前也习惯了这些嘲讽，可今天王老师的话实在太伤人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眶有点发红，但没过多久就恢复了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半块干硬的馒头，那是早上没舍得吃，留到现在，已经硬得跟石子似的。

“算了，不吃了。”李毅叹了口气，把馒头塞回兜里。他想起家里米缸也是空的，他妈每天累死累活上班，却一直省吃俭用，怕是中午又随便对付两口就来了学校。他心里更不是滋味，但又能怎么办呢？

正想着，他突然感觉口袋有点不对劲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愣住了。那半块馒头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乎乎的小铁球，有鸡蛋大小，表面粗糙，还带着点磁性，用手指一碰，就当啷响了一声。

李毅吓了一跳，连忙把铁球揣进怀里，心跳有点快。这是哪来的？他记得早上出门时口袋里明明只有那块破馒头啊。

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那个声音……他闭上眼睛，努力回忆。好像是刚才在办公室，王老师把他骂走的时候，他路过走廊尽头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似乎听到一阵极低极轻的嗡嗡声，那声音就像这个铁球在震动。

“难道……”李毅眼睛一亮，连忙掏出铁球，对着怀里又蹭了蹭。当啷！又是一声轻响，比刚才更清晰了。他猛地意识到，这玩意儿可能是个通讯器，而且是用某种失传了的频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