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毅被王老师叫到办公室，心里头挺不是滋味。他没想到，就因为一句心里话，还得留下来罚写作业。他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王老师特意把门关上，黑着脸看着他：“李毅，你老实跟我说，是不是又想不开要去办公室找你的妈妈了？”这老班还挺精明，知道他家情况。

“没、没有。”李毅赶紧摇头，手心都冒汗了。他现在哪还有心情想那个，只想着赶紧完事儿回家。

王老师叹了口气：“我听隔壁班的同学说你经常被欺负，可你自己也不想想，为什么别人敢欺负你？你连站出来说一句的话都不敢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放学给你妈妈送作业的时候，记得让她给你带点吃的，家里没什么菜。”

说完这些，王老师递过来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让他拿走：“这个你自己看着办。”李毅接过来一看，是个银行卡号，旁边还写着个手机号。

他就知道，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。王老师这人吧，平时看着挺严肃，但偶尔也拉人一把。李毅攥着那张纸条，心里挺不是滋味。他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看王老师：“老师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赶紧走吧。”王老师摆摆手，语气缓和了些，“放学早点来找我。”

李毅点点头，匆匆离开。他一路走一路想，这是谁送的？该不会是那些闹事的同学搞的鬼吧？可也不像啊，他们一般不会这么阴险。

回到家，李毅把银行卡号给妈妈看。他妈妈正坐在炕上缝衣服，见他回来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李毅把纸条递过去：“妈，有人给我转了点钱。”

他妈妈接过纸条，翻开了半天，眉头越皱越紧。李毅就知道，这钱肯定有问题。他妈妈平时最是小心谨慎，怎么会无缘无故收这种不明不白的钱。

“妈，要不……咱报警？”李毅小声提议。

他妈妈摇了摇头，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：“没事儿，我打给这个号码。”她拨通电话，簡單說了幾句，然後掛了機，表情平靜了許多。

“是TableModel老王送的。”他媽說，“他想幫你一把，說讓你用這錢讀書，不要亂花。”

李毅愣住了，他沒想到是王老師。他媽繼續說：“老王那人你还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