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？知道我这个废物活该被欺负？”李毅心里猛地咒骂了一句，声音不大，但班主任王老师还是听见了。他斜眼瞪过来，脸一沉：“你还有脸顶嘴？放学留下，我跟你谈话！”

教室里顿时一阵哄笑，几个平时就爱欺负他的同学也跟着起哄：“哟，李狗蛋还敢顶嘴了？王老师跟你谈话呢，咱们可都等着呢！” “就是，看你这怂样，留校肯定又得写检讨，估计得写到天亮吧？”

李毅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肉里，生怕自己再忍不住狠狠踹他们几脚。但班主任气场太强，他硬是咬着牙忍住了。 “滚！”他最后吼了一声，猛地站起，扒拉开旁边同学伸过来的胳膊，背脸冲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。李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胸口剧烈起伏。刚才那声吼，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。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，一个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废物。

“废物……诅咒……”他低头喃喃自语，握紧的拳头又慢慢松开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要不是家里穷，不是家族被贬，他至于落到现在这步吗？

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，几个经常闹事的同学围了上来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： “哟，李狗蛋，怎么走啊？不带我们？” “是不是被王老师表扬了？怎么还会脸红啊？” “要不，我们帮你写检讨？”

李毅眉头一皱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。他不是个怕事的人，只是以前没机会。现在，谁挡他路，他就踹谁！ “滚开！”他没好气地吼了一声。

“嘿，口气不小嘛！”一个瘦高个挑了挑下巴，“怎么？想动手？”

“来啊！”李毅猛地撞了过去，瘦高个没反应过来，被他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。周围几个同学愣了一下，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： “哈哈哈，就你这三脚猫功夫？” “看吧，李狗蛋还是不敢动手！”

李毅被他们笑得不爽，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他死死盯着瘦高个，拳头再次握紧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就在这时，他手背突然传来一阵刺痛，低头一看， realized 一道被门夹破的口子，鲜血正渗出来。

“嘶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疼得龇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