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狗蛋，你又不及格？” 尖刻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，像一把钝刀子剜在李毅的心上。他缩在最后一排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班主任王老师唾沫横飞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“看看你，年年倒数第一，你爸妈知道不？你家族的‘诅咒’……”

李毅的脑子嗡嗡作响。家族诅咒？这词说出来就像个笑话，但没人敢笑。他家祖祖辈辈没什么出息，爷爷那辈读完小学就出门打工，父母在镇上开个小饭馆，勉强糊口。在以家族论辈分的玄气大陆，他们就是所谓的“凡人”，是别人口中的笑柄。

“闭嘴！”李毅低吼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破布。他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凭什么？就因为他玄气测试时是个废柴，就因为他修炼三年还是死路一条？

窗外阳光刺眼，照得他脸上火辣辣的。同学们交头接耳，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有人偷偷笑，有人同情，还有人鄙夷。

下课铃响，教室里立刻乱成一片。几个调皮的男生围了过来。

“哟，李狗蛋，听说你 Klassroom 老师又发飙了？” 为首的是王虎，校里有名的纨绔子弟，家里在城里开公司，天天出入高档会所。

李毅没理会，掂了掂自己那双磨破的布鞋，低头往教室门口走。

“站住！”王虎一把拽住他。“听说你最近很能耐啊？敢躲着我！”

李毅猛地甩开他手腕，手背被擦出火辣辣的疼。“滚开！” 王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。“哟呵，还敢还手？打得好！看老师怎么收拾你！”

周围响起起哄声。李毅低着头，手心全是冷汗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王虎，这要是被老师知道了，下场比被骂更惨。

“你……” 王虎刚想动手，突然手一抖，摸到了自己胸口贴身佩戴的玉佩。他脸色骤变，迅速后退几步，警惕地盯着李毅：“你……你刚才摸我胸了？”

李毅一愣，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慌不择路，不小心蹭到了王虎的玉佩。这玉佩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据说能增强玄气，是他张狂的资本。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李毅急忙否认。

王虎狐疑地看着他，又看了看他空荡荡的口袋，冷笑一声：“废物就是废物，连撒谎都这么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