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反常的细节

燥热，真他娘的热。老王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三轮车，在水泥马路上晃悠。太阳毒得跟要人命似的，晒得他背皮生疼。车斗里，几样作案工具歪歪扭扭地放着，锄头、撬棍，还有一把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老式榔头，铁锈斑斑，看着就不好使。 “得，又得去那鬼地方。”老王嘟囔了一句，扯了扯破旧的遮阳帽，遮都遮不住汗水。这案子都过去三天了，可他这心里还是像揣了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 局里那帮新来的，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，死磕到底。老王他心里清楚，这案子水太深，牵扯太多，不是三下五除二就能了结的。可他们不听，非说是他老王经手的时候没查仔细，现在倒好，全推到他头上了。 老王叹了口气，推着车往东城那个老工业区走。那儿是案发地，一片破败的厂房，杂草丛生，老鼠横行。他早就跟这儿熟了，可今天却感觉这地方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诡异。 他停好车，拿出勘查证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走进厂房。一股霉味扑面而来，呛得他喉咙发痒。他皱了皱眉，戴上口罩，开始仔细勘查。 现场没怎么动过，地上的血迹还凝固着，周围散落着几块碎玻璃。老王蹲下身，用放大镜仔细查看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，可老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 他来回走了几趟，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，终于发现了一个异常。在距离血迹不远处，有一小块地砖松动。他弯腰拔出地砖，下面露出了一个洞。 “咦？”老王心里一惊，伸手探了探。洞不深，刚好能容下一具尸体。他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，拨通了同事小张的电话。 “小张，你们赶紧过来一趟，这儿发现个情况。” 电话那头，小张的声音急促：“什么情况？你说清楚点。” “现场地砖下有个洞，我刚发现的。”老王说着，指了指地砖。 “什么？快好好查查！”小张的语气变了，带着一丝紧张。 小张带着人赶来了，几个年轻小伙子对老王的话半信半疑。老王指着地砖，耐心地解释：“你们看，这地砖松动，下面有个洞，不像自然形成的。” 小伙子们凑近一看，果然，地砖的边缘有些磨损。他们小心地清理了洞口，很快，一具男尸被发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