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 暗中观察

燥热，真他娘的热。老王推着那辆吱呀作响的二手三轮车，在水泥马路上晃悠。太阳毒得跟要人命似的，晒得他背皮生疼。车斗里，几样作案工具歪歪扭扭地放着，锄头、撬棍，还有一把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老式榔头，铁锈斑斑，看着就不好使。 “得，又得去那鬼地方。”老王把汗巾子往脸上擦了一把，眯着眼看了看前面那个脏兮兮的院子。他骂骂咧咧地推着车，车轮碾过石子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这破车，早就该换了，可钱这东西，不是大风刮来的。 院子门口，两个穿制服的小年轻正站着，一手拿着对讲机，另一只手插在兜里，看起来挺闲适。老王心里有了数，这俩小子，估计又是来查他。他慢悠悠地推着车，故意从两个年轻人身边走过去，头也不回地进了院子。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，老王皱了皱眉，这味儿，他太熟了。他推着车来到一间破旧的农房前，这就是刚才那起命案发生的地方。屋里屋外，都被警察拉了黄色的警戒线，地上还散落着一些脚印和血迹。 老王把车停在不远处，从车斗里拿出那把老式榔头，开始仔细地检查现场。他一边检查，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：“这死者，怎么选的这鬼地方？连个像样点的坟墓都没有。” 屋子里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指挥着两个警员，他们手里拿着照相机，正在拍照取证。老王走上前，出示了自己的证件，说明了来意。 “老王，你这是干什么的？”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。 “我是来帮忙的。”老王淡淡地回答，“我是负责这片子的，这案子，我可得来看看。”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然的神色：“你是老王啊，那你得有个心理准备，这案子有点棘手。” 老王笑了笑：“棘手？我老王混了这么些年，什么棘手的案子没见过？” 就在这时，一个年轻的女警员跑了进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王局，发现新的线索了！” 中年男人立刻走了过去，低声跟女警员说着什么。老王站在一旁，心里暗自思忖：“这案子，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 他推了推帽子，遮住了半张脸，目光如炬，扫视着整个院子，心中暗暗发誓：“这案子，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！”